小衣无声地飘落,与地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袍交叠在一起。
浅黄与月白纠缠。
她能感觉到床榻因为他膝盖的移动而微微颤动。
沈星辰的手抚上她那洁白如玉的肌肤。
唇瓣自下而上,一寸一寸开始。
苏青浅咬着牙齿。
月白色的床幔从两侧垂落下来,帐内光线昏暗而暧昧,只有隐约的轮廓在薄纱后面若隐若现。
空气里弥漫着幽兰香,殿内的气氛旖旎。
天牢外。
萧灵儿全然不顾天牢禁地的规矩,也没理会狱卒上前阻拦的手势,不顾一切地朝着牢门硬闯了进去。
“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啊!天牢乃是禁地,您不能进去!”
看守的狱卒慌忙上前阻拦。
天牢内昏暗无比,萧灵儿顺着那微弱的光亮往里走。
只见她心心念念的临渊哥哥,此刻正被冰冷粗重的铁链死死锁在刑架上。
月白色中衣早已被鲜血染红,变得破烂不堪,浑身上下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他原本俊朗挺拔的身姿,此刻显得无比虚弱,头微微垂着,长凌乱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看着这副惨状,萧灵儿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滚烫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哗啦啦地滚落下来。
“临渊哥哥,灵儿来看你了!”她哽咽着。
喊完,她猛地转头,冲着一旁束手无策的看守怒吼。
“给本宫将牢门打开!立刻!马上!”
看守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蹙着眉,连连摆手拒绝。
“公主殿下,不可啊,此人乃皇上亲定的要犯,谋逆重罪在身,不能打开牢门,小的实在不敢违抗旨意啊!”
萧灵儿本就心急如焚,见看守一再阻拦,她猛地上前一步,眼疾手快,一把拔出身旁看守腰间的佩刀。
她毫不犹豫地将刀架在了看守的脖子上,眼神狠戾。
“快给本宫打开牢门,不然现在我便杀了你,本宫说到做到!”
冰冷的刀刃贴在脖颈上,看守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抖。
就在这时,牢头匆匆忙忙追了进来。
看到公主持刀架在狱卒脖子上的场景,连忙快步上前,对着萧灵儿躬身行礼。
“公主殿下,何苦难为小的们,不是小的们故意不让公主探望,这是皇上的旨意,此人重犯,小的们也不敢违抗啊,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我们全家都要人头落地的!”
萧灵儿握着刀的手纹丝不动。
“本宫自然知道是父皇的旨意,一切后果,本宫自会一人承担,与你们毫无干系!你们快点给本宫开门,若是再拖延片刻,现在死的便是你们!”
萧灵儿性子一向蛮横骄纵。
牢头看着她这副决绝的模样,只得无奈地点头,满脸苦涩。
“是是是,小的这就开门,公主殿下您快一些,此人凶神恶煞,万一伤着您的千金之躯,小的们更是万死难辞其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