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雪有几分无奈,“妈妈,我先回京市了。”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回一个电话。”
“嗯。”
她一上车,就看到车上的梁世豪,还有一位女士,当然还有梁小公子。
“苏小姐,这是我太太。”
太太?
“梁太太好。”
“苏小姐,你好,我儿子真的能一年后站起来?”
当妈的有所怀疑,不意外。
“没有站起来,我不收钱。”
“苏小姐,我太太是关心则乱,这几年,我们带着孩子跑了全球了,可得到的结果都是坏消息。”
“能理解。”
“十多年前,我救治了一位从树上摔下来成高位截瘫的男同志,他花费了半年终于站了起来,如今孩子都上小学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告诉他们。
我十多年前,就救治了这样一位高位截瘫的病人,那我十年后,你觉得我有这本事吗?
“当然这期间,病人要承受一些疼,复健非常辛苦。”
“我能。”
苏落雪听到这沙哑的声音,看向这位梁小公子。
“那就拭目以待。”
梁太太是感性的,听到儿子的声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就是梁世豪这个当爸的,眼里多了一份期望。
自从小儿子成这样子之后,他们全球都找了不少医生专家看,结果都是坏消息。
小儿子求死的心很重,已经不怎么说话了。
可如今说话了,两口子怎么会不感动和欣慰。
很快就到了机场。
梁太太跟着一起过去照顾。
至于梁世豪,送他们上飞机,他要暂时留在港城这边。
当时去酒店找人,也是抱着一丝希望。
都想好对策了。
如果对方拒绝了怎么办?
如果对方没有这本事,会不会空欢喜一场?
这一趟去京市的人可不少。
港城到京市可是要飞好几个小时的。
因为梁小公子的身体太差了,飞机刚一起飞,气压有些高,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了。
“阿煦”
苏落雪立即走过来,给对方把脉,然后拿出银针,在梁小公子身上扎了几针。
至少外人见到是这样的。
梁小公子也就是梁煦,“我没事。”
声音依然沙哑。
“他身体太虚了,到了京市先给他调理,医治的事暂缓,他这身体承受不住后续的治疗。”
梁太太看向苏落雪,立即说,“听苏小姐的。”
他们这是在头等舱,人少,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