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停在京大校门口,陆子湛熄火后便要绕到副驾扶歆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送你到教室楼下。”
歆瑶连忙按住他的手,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往校门口来往的同学瞟了瞟:“别别别,太扎眼了,同学看到该起哄了。”
她晃了晃裹着轻薄绷带的脚踝,“我自己慢慢走就行,几步路的事,放心。”
陆子湛看着她眼底的坚持,又扫了眼不远处三三两两结伴的学生,终究是松了口,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反复叮嘱:“慢着点走,别着急,实在不行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
“知道啦。”歆瑶笑着应下,推开车门慢慢下车,扶着车门站稳后,冲他挥了挥手,才抬脚一步一缓地往教学楼走。
陆子湛就站在车旁,目光牢牢锁着她的背影,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拐进教学楼,才驱车离开。
而歆瑶这边,掐着点赶在上课铃响的前一秒,堪堪拐进教室门。
刚站稳,就瞥见阮桃在靠前排的位置使劲朝她招手,桌上还贴心地替她留了空位。
歆瑶抿着唇笑了笑,扶着课桌边缘,小心翼翼地抬脚挪过去,每一步都放得极轻,走路姿势看着格外怪异。
阮桃看着她这副模样,再想起昨晚歆瑶彻夜未归,眼底瞬间闪过促狭,嘴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目光黏在她的腿上,又绕到她泛红的耳根,看得格外仔细。
歆瑶刚落座,就感觉身旁的视线烫得很,不用看也知道桃子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戳了戳阮桃的胳膊,无奈道:“你老盯着我看干嘛?脸上有东西?”
阮桃立马凑近,手肘抵着课桌,脑袋凑到她耳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打趣的笑意:“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跟陆教官颠鸾倒凤,大战三百回合了?不然怎么一夜没回宿舍,今天还腿软走不动道儿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暧昧,尾音都带着勾,说完还冲她挤了挤眼睛,眼底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
歆瑶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像是被熟透的樱桃染了色,连耳尖都泛着滚烫的红晕。
她猛地抬手捂住阮桃的嘴,眼神慌乱地往四周瞟了瞟,生怕这话被周围同学听去,声音都带着颤音:“你胡说什么呢!桃子你别乱讲!”
阮桃掰开她的手,眼底的笑意更浓,压低声音追问:“那你昨晚没回宿舍,总不能是在外面流浪了吧?而且你这走路姿势,一瘸一拐的,可不像是没事人!”
她凑近了些,语气愈暧昧,“快说说,是不是陆教官太猛了,没轻没重的?”
“才不是!”歆瑶又急又窘,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凑到阮桃耳边,飞快地解释,“我昨晚是崴了脚,在子湛哥的别墅住了一晚,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崴脚?”阮桃挑眉,目光落在她裹着轻绷带的脚踝上,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随即又促狭地笑了,“哦原来是崴了脚啊,那陆教官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你!”歆瑶被她打趣得说不出话,伸手轻轻掐了她一把,眼底满是羞赧,“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阮桃连忙讨饶:“好好好,我不胡说了!”
她揉了揉被掐的胳膊,眼神却依旧带着笑意,“不过说真的,你昨晚没回宿舍,我还以为你被陆教官‘拐’走了呢,担心了一晚上。”
歆瑶听她这么说,心里涌上一丝暖意,语气软了下来:“抱歉啊,昨晚太急了,忘了跟你说一声。我脚踝崴了,宿舍门又落锁了,子湛哥才带我去别墅住的,他照顾我一晚,什么都没做。”
阮桃看着她认真解释的模样,眼底的打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笑意:“知道啦知道啦。”
她顿了顿,又凑过来,“不过说真的,陆教官对你是真的好,又温柔又体贴,还这么护着你,你可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