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
突然一声呼喊将喻厘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循声抬头,看见赵闻铮正站在不远处挥手示意。
喻厘扶着膝盖站起来。
因为蹲得时间太久,腿都麻了,她脚一软,差点摔倒,紧急扶上墙壁才稳住身形。
赵闻铮关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板娘,你没事吧?”
这人怎么一眨眼就到眼前了!
“没事,腿麻了。”
喻厘跺了两下脚,感觉缓和许多,一抬头发现他肩上竟然背着个竹篓。
看起来还真有点本地人的样子。
“你是不是黑了?”她脱口而出。
“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赵闻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吗?”
喻厘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顿时懊恼不已。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熟到可以聊这种话题的地步。
赵闻铮仍旧在追问:“老板娘,你真觉得我黑了?”
喻厘快纠结死了,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幸好阿鹏及时出现,解救了她。
“阿铮哥,你怎么走那么快!”阿鹏叉着腰,气喘吁吁地说。
在喻厘这里得不到答案,赵闻铮再次转换目标:“阿鹏,你看我是不是变黑了?”
“啊?”阿鹏同样一愣,左右端详片刻,不太敢确定地说:“好像…是有一点?”
什么黑了白了,没完没了的!
喻厘忍无可忍,干脆岔开话题,问他们:“又买了什么?”
赵闻铮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侧身将背篓里面的东西展示给她看。
入目皆是一片红,还伴随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哪来的玫瑰花?”她惊讶道。
阿鹏解释说:“我阿爷今年种了一点,让我拿过来做鲜花饼。”
喻厘的视线扫过满满当当的两个背篓。
这可不叫一点啊!
老人家种东西不容易,而且虽说云南遍地鲜花,但这些玫瑰加起来多少值些钱。
按照喻厘以往的经验,直接提出给钱肯定行不通,于是她想了想说:“等做好以后,多给你阿爷拿回去些。”
“好!”阿鹏痛快应了。
……
手工制作鲜花饼的过程不算太繁琐,也称不上多简单。
如果仅靠阿鹏一个人忙活还不知道要干多久。
于是乎民宿里的四个人齐上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阿鹏负责揉面,阿兰来制作馅料。
喻厘和赵闻铮的任务比较简单,他们首先需要把花瓣分摘下来,然后洗干净。
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搁着一个空盆用于盛放花瓣。
喻厘对赵闻铮“四体不勤”的样子依旧心有余悸,时不时就要抬头看对面一眼,确认他有在好好干活。
前面还好好的,直到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上……
“老板娘,你一直偷看我干嘛?”赵闻铮问。
“!!!”
喻厘迅速移开视线,几下将手里这朵玫瑰的花瓣扯下来:“没有,你看错了。”
“从我们俩坐下到现在,”赵闻铮陈述事实:“你已经看了我四十二次了。”
“……”
她现在收回之前夸他的话还来得及吗?
“我说没有就没有!”喻厘咬牙道,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而赵闻铮此刻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老板娘一直看他,难道是因为他真的黑得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