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玙也学聪明了,他没说自己想和叶宸一起睡,而是以退为进道:“你去主卧睡吧,那本来就是你的卧室,我睡这里就可以。”
叶宸没想到江玙竟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很清楚即便自己去主卧睡,江玙也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偷跑过来,被发现了就说一些‘在主卧睡习惯了,在客卧睡不着’之类的话。
所以叶宸什么都没说,直接俯身把江玙抱了起来。
端回了主卧。
*
江玙决定要学车之后,第二天就报了个驾校,搬回来好几本书背交规。
他闭门谢客,日夜苦读。
连直播健身时都在用平板听网课,可以说是非常努力了。
萧可颂约他去射击场,不去;陈则眠找他吃牛油火锅,不去;阿wen叫他去学街舞,不去。
众人都知道江玙在考驾照,见状倒也理解,遂不再多做打扰,只说那就等考完再约。
时间就这样晃晃荡荡过了一个月。
转眼间林花尽歇,初夏已至。
京市春日少雨,从四月到五月这些天,一共只下了两场雨。
江玙问叶宸有没有手疼,叶宸只说没有,江玙并不相信,拿了杯筊去问妈祖娘娘。
妈祖娘娘未置可否,连着赐下了三个笑杯。
江玙十分倔强,抬手扔了一次。
杯筊落地的刹那,翩翩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推着杯筊当球玩,一爪给铲出去好远。
叶宸拨开猫头,俯身捡起了那枚杯筊。
江玙这次不问妈祖娘娘了,直接将供桌上的玉盏拿下来,准备向自己大哥告状。
结果发现杯子里飘着两根猫毛。
江玙深吸一口气,年纪轻轻就血压微高,只觉全家都在跟他作对。
叶宸走到供台前,将杯筊递给江玙:“别问了,是或不是又能怎样,问出来什么你都不会高兴。”
江玙怀疑叶宸手疼才掷筊问妈祖。
如果投出肯定的结果,那就代表叶宸手在疼,如果投出否认的结果,则代表江玙猜错了。
无论哪个,似乎都不能让江玙遂意。
江玙还跪在地上,仰面看向叶宸,声音中带着某种奇异的神性:“如果娘娘告诉我,你的手不疼了,我会高兴。”
作者有话说:
大叶被生活搞得有点子悲观,淡漠得像一滩死水,没人能看懂他表面平静下的暗流涌动,就得小孔雀这样的才能给他整活。
他需要这种义无反顾的选择和全心全意的信赖。
叶宸对江玙吸引力就更不用说了,跟个猫薄荷似的。
他俩绝配,懂得都懂[撒花]。
第40章
叶宸心神微震。
他什么也没有说,也不知该如何说,只沉默地将那枚杯筊放回供桌边。
江玙换了玉盏中的水,又回楼上刷题去了。
经过八小时高强度学习,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叶宸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江玙说不吃了要做题。
江玙废寝忘食,开启了今天第三次科一模拟考。
二十分钟后,考试失败。
江玙似一道幽魂般晃下楼,去书房找叶宸。
叶宸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握螺丝刀,正专心致志地拆装着一架无人机。
江玙敲敲门,扒着门缝,有气无力地问:“能进吗?”
叶宸看到江玙就想笑,低头轻抿唇角:“能,请进吧,什么事?”
江玙朝叶宸走过去,整个人仿佛都笼罩着层失败的怨气,言简意赅道:“我刚才做了科目一的模拟题。”
叶宸放下螺丝刀:“又错得很多?”
江玙懊恼地‘嗯’了一声,走到叶宸身后停下,先把椅子往外拽出半米,然后又绕到椅子前,直接趴到了叶宸身上。
椅子忽然受力,轮子在惯性作用下往后滑,被叶宸用腿撑住了。
江玙下巴搭在叶宸肩膀:“烦,要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