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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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玙现在22岁,8月过23岁生日,转年8月过24岁生日,但转年的第一月开始就是本命年了,所以不能结婚。
他是狮子座,叶宸巨蟹。
第116章订婚(2)
江玙选结婚日期选到头晕。
最后还是没能选出一个开天辟地的黄道吉日,握着手机就睡着了。
天亮时游轮靠港,接他回江家的车已经候在了岸边。
叶宸轻声叫江玙起床:“玙仔,醒醒了。”
江玙还没睡醒,抱着被子蹭了蹭,翻过身把头埋进枕头里。
叶宸眼中泄出一丝笑意,低头亲在江玙发丝上:“再不起就晚了,被你爸爸发现怎么办?”
江玙说:“那就让他骂我好了。”
叶宸抱着江玙亲了亲,温声哄他起来:“回家去吃个饭,把亲戚们送走,我就去接你好不好?”
江玙虽然高精力,但睡不好也是有起床气的。
他满身黑气地坐起来,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又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去摸枕头底下。
摸到了满手金属质感的冰凉。
江玙掀开枕头,只见形状各异的黄金铺在枕下,金灿灿的金砖金币晃人眼,散发出珠光宝气的豪奢华光。
是他的压岁钱!
其中两块金币是叶宸给他的,睡前已经见过了,剩下的都是陈则眠他们给的,多到枕头底下都铺不开,好几块都叠在了一起。
都刻着消灾纳福花纹,每块都不一样。
时间紧迫,江玙来不及细看,想都带走又实在太沉,就先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等回江家的路上再慢慢欣赏。
江玙手忙脚乱跳下床,钻进浴室里快速冲凉。
对着镜子吹头发的时候,瞥见浴室外的叶宸正在给他烫衬衫和西装。
还准备了干净的内裤和袜子。
江玙顶着半干半湿的头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叶宸肩膀。
叶宸烫衬衫的手微微停顿,问他怎么了。
江玙鼻尖贴着叶宸后颈,随手捡起一块黄金压岁钱把玩着:“我觉得好幸福啊。”
叶宸笑道:“这铺了满床的金子,谁看了能不幸福?”
江玙侧头在叶宸耳边说:“压岁钱再多再好,每年也只能收这一次,而你却总是能陪在我身边。”
叶宸把衣服递给江玙:“熨好了。”
江玙扔掉浴巾,抬手套上衬衫,将西装穿得整齐,一边系领带一边往外走:“我自己回去就行,你接着睡觉吧。”
叶宸说:“我送你下船。”
陆灼年等人都在中堂吃早餐。
看到江玙出来,几人互道了一句新年快乐。
陈则眠因昨晚胃痛,面前只摆了碗炖得稀烂的白粥,吃起来没有半分滋味,满脸了无生趣,感觉活得都没什么意思。
萧可颂和陈则眠联手打了一晚上斗地主,也没斗过陆灼年,瞧起来也像霜打的茄子。
唯有陆灼年坐在餐桌中央,高傲如一位国王,面不改色地俯视两位手下败将。
江玙敏锐地发现,陆、陈、萧三人虽坐在一起吃饭,但彼此间都不说话,好似闹了什么矛盾。
叶宸扫过去一目了然,简要概述道:“陆灼年只给陈则眠白粥喝,陈则眠不高兴所以不理他。”
江玙低声问:“那陈则眠和萧可颂怎么也不说话。”
叶宸说:“他们两个人一伙儿还输给了陆灼年,肯定是配合出了什么问题,都在生对方的气。”
前期好兄弟,后期生闷气。
也是常规操作了。
江玙有些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怎么办?”
叶宸手掌轻推在江玙腰间:“不用管,不超过半天就都和好了。”
这个「都」字用得就很有灵性。
可见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头一回发生,江玙想不明白的是,陆灼年拿地主都只能捡挑剩的底牌,怎么还能赢。
叶宸倒是早已习以为常,暗道自己果然是命里带架,无论是在京市、在北欧、还是在港城,最后都逃不过这个魔咒。
朋友间相互冷战也不算什么,只要别去把其他人打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