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玙一记冷冷眼刀:“昨天那是什么情况,我以为、以为……”
叶宸问:“以为什么?”
江玙轻咳道:“以为你在跟我调情。”
叶宸忍不住弯起唇角:“除了帮你之外,我的手确实没有其他需要高频率重复动作的地方,所以只有那个时候会疼,也是理所应当。”
江玙抬眼看向叶宸:“你这么说,是在怪我吗?”
叶宸挑眉:“不是。”
江玙语气闷闷的:“不是怪我是什么。”
叶宸屈指勾了下江玙下巴,像个调戏良民的纨绔子弟:“当然也是调情。”
江玙轻轻推开叶宸:“你正经点。”
叶宸笑了笑,合掌与江玙十指交扣:“真的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这两日天气阴,觉得肩膀发紧,牵扯到末梢神经才会不舒服,确实很久没疼过,不止你忘了,我也都快忘了。”
这并不是一个愉悦的话题,怎么聊都略显沉重。
江玙甚至在心中暗想,如果受伤的是自己就好了,他痛觉神经不敏感,要疼就让他疼吧。
不要再让叶宸疼了。
江玙宁可肩上手上被砍一刀,也不想心里这么难受。
那种难受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带着郁闷的钝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底,堵得人喘不上气。
叶宸表现得越若无其事,他就越难过心疼。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
按摩师来了。
叶宸松了松领口,脱下一半衬衫,露出整个右肩。
半边肩背裸露在空气中,线条利落流畅,弧度雄健挺拔,肌肉轮廓虽不夸张,却极具力量感。
陈旧的疤痕印在肩胛处,江玙已见过许多次,但每次看到,还是下意识蹙眉。
按摩师按了按叶宸的肩膀,问了几个问题。
叶宸英俊的侧脸垂着,神情平静地回答,颈侧淡青色筋络若隐若现,透着一种克制又野性。
江玙坐在旁边,看按摩师涂上雪松精油,给叶宸放松肌肉,本来想学一学推拿手法。
结果看着看着,注意力就完全偏移,光顾着看叶宸随意搭在桌面的手了。
叶宸的手生得极好看,指节分明,线条利落干净,青筋沿着骨节蜿蜒,冷硬又性感。
指腹带着薄茧,力道藏而不露。
江玙趴在桌面上,歪头枕着自己手臂,松松握着叶宸微凉的指尖,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这一觉也并没有睡很久,就像打了个盹,但醒来精神倒很放松,心情也变得很好。
室内漂浮着淡淡的松枝香。
按摩师说明天再来推拿,又说:“叶先生肩膀的病灶伤及神经,推拿只能暂时缓解,若要根治还是得试试针灸。”
叶宸穿衣服的动作霍然一顿。
江玙却猛地弹起来:“用针灸就能根治吗?但他刚受伤的时候也试过,好像没什么作用。”
按摩师躬身解释:“玙少,首先神经损伤需要分期治疗,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需要解决的病灶,无论多么高明的针灸师,都不能在恢复期解决后遗症问题,而且不同针灸师钻研攻治的方向也不一样,有的擅长治外科,有的擅长治内科……”
江玙没耐心听那些原理,一把抓住按摩师肩膀:“你就说谁能治吧!”
按摩师说:“我有一个师弟,在这方面还挺有研究的,可以推荐给您试试。”
江玙拿到师弟的联系方式,立刻就打了电话过去。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比想象中年轻,专业能力竟十分过硬,几句话就问清了病情的前因后果,给出了【能治】结论。
江玙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简直像在做梦一样,恨不能现在就带叶宸去做针灸。
可惜对方近期在国外调研,要等回来才能接待病人。
挂断电话后,江玙还是晕头转向的,又强令自己表现得淡然些,不要把基调太高,免得得失心太重,反而影响了运道。
今早掷出来的圣杯,可真是意义重大。
他就知道妈祖娘娘心疼他!
江玙复制下针灸师的电话号码,正准备去添加对方微信,手机通知栏却弹出了一条消息——
【视频违规下架通知】
江玙缓缓瞪大双眼,在心里用粤语骂了一大串脏话。
靠!谁把他人鱼变装视频给举报了!
作者有话说:
王总你有什么头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