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玙正好接到一个电话,赶紧溜了。
是他爸打来的。
过了正月十五,这个春节就算彻底过完了,江乘斌知道?Cc栗整理推?+!荐,同行搬运口腔溃疡!?江玙明天要去京市,提前把公司的事再交代一下。
准董事长不在港城,许多工作都得作出规划。
江乘斌在远洋船业领域奋斗了五十年,到头来还得给儿子当秘书,真是想想都气笑了。
江玙保证道:“我会经常回港城的。”
江乘斌姿态很高傲:“别把自己想象得太重要,你没经常回来的时候,公司里的事就不办了?”
江玙早就编好了正当理由:“去京市也是公办,要和天枢卫星谈技术对接。”
江乘斌冷哼一声:“谈的是卫星技术吗?”
江玙:“说去谈恋爱你又不爱听。”
江乘斌没接茬,就公事接着聊了几句,最后说:“晚上按摩师来给我推拿,说了叶宸肩膀枪伤的事。”
江玙低低应了声:“是,他推荐了针灸师给我,但那个人不在国内,估计要等些日子才能回来。”
江乘斌长出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我认识他们家傅老板,给你打过招呼了,他明天就回国,京市机场落地。”
江玙大脑有瞬息空白,呆呆地张开嘴:“啊?”
江乘斌语气依旧是冷的,轻呵道:“啊什么啊,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把病历、X光片之类的东西准备好,别到时候一问三不知。”
江玙‘嗯’了一声,转身往宴会现场走。
江乘斌那边还在叮嘱:“你们回去以后,最好赶快照一个新的光片,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骨头啊神经生长都会有变化。”
江玙脚步渐渐加速,从快走变成小跑,连迎面吹来的风也跟着紧了,混着父亲的声音一并在耳边响起:
“这年轻人啊,就是不知轻重,叶宸也就看着沉稳点,一到了自己的事反而不上心了,其实恢复期做针灸是最好的,他肯定心急了,才没坚持下来,这多耽误事……”
江乘斌继续发表长篇大论:“玙仔,你也是急性子,但这次你可不能急,慢工出细活,他急你都不能急,知道了吗?”
江玙在走廊内疾驰而过:“知道。”
“算了算了,你要能不急也不是你了,等我给他打电话吧,”江乘斌对自己还蛮自信的:“我说的话叶宸会听进去。”
江玙猛地推开宴会厅大门。
叶宸转身望向江玙。
两人隔着几乎一整个长厅,在众人注视下遥遥对望。
江玙淡淡抬眼,转眸环顾四周,目光不疾不徐扫过去,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根本无需开口,冷冽的气场已先一步压下喧嚣。
宴会厅陡然安静下来。
被江玙目光扫过的那些人,无一不噤声敛神,纷纷移开视线,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江玙穿过人群,走到叶宸面前,低声告知对方针灸师回国的消息。
叶宸手上有旧伤的事,陆灼年他们也都知道。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决定连夜回京。
五个人刚好一辆车,马不停蹄地开向机场,最快一小时内就能坐上返程的飞机。
叶宸喝了酒,只有江玙能开车。
众人对江玙的车技都心有余悸,叶宸从车里拿出晕车药和速效救心丸,问有没有人要吃。
这是江玙开车载江乘斌时,管家给准备的。
江玙开车本就是超眩晕开法,今天开得又急,更是深一脚浅一脚,开得像星际战舰。
陈则眠没两条街就想吐,吃了粒晕车药闭目养神。
两分钟后,又是一个飞速急转。
陆灼年突然开口叫叶宸:“给我也来一粒吧。”
叶宸微微诧异:“晕车药吗?”
陆灼年冷酷淡漠地吐出五个字:“速效救心丸。”
叶宸&江玙:“……”
能把酷爱赛车的陆灼年晃到想吃药,江玙的车技也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了。
萧可颂平衡能力很好,丝毫不觉得眩晕,撑着驾驶座面不改色,还有心情问陆灼年:“你是真要吃还是在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