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对此耿耿于怀:
“我怀疑兰波是在故意防我,他也太小心眼了。”
以五条悟往日的作风,魏尔伦不会想办法防五条悟才奇怪吧。
柯南露出半月眼,转头,继续思考正事:
“如果我吸引了兰波的注意力,你有把握把信偷出来吗?”
“没有。”
五条悟摇头,想了想:
“但我知道兰波收到信后,会在书房里写信,我可以假装去找书,偷偷看一眼。”
柯南:“但兰波平时对你很警惕,他不会给你偷看信封的机会。”
“没关系,”
五条悟得意道:
“我背对着他就能看到,兰波还不知道这一点。”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而已,对他来说洒洒水啦。
柯南的一句“这不科学”险些脱口而出,想到他们更不科学的能力,顿时释然了,点头,继续补齐他们的计划:
“到时候,我可以先去敲门,以中也先生的名义送东西给兰波,到时候,你再趁机闯进去偷看。”
五条悟:“好主意,就这么办!”
柯南和五条悟击掌,立下了短暂的合约。
在柯南和五条悟不断商量细节中,时间缓缓流淌,不到一周,他们就看到魏尔伦拿了一封信回来,径直去了书房。
柯南在屋檐下踢球的动作停住了,和沙发上的五条悟互换了一个目光,将足球放在角落,跑进厨房。
第26章
中原中也正在一边做饭,一边琢磨写诗好像不能让魏尔伦增加拯救值,突然看到柯南径直跑了进来,一脸好奇地问:
“中也先生,兰波最近是在忙着写诗吗?”
如果是五条悟提起这件事,中原中也还会觉得古怪,但对于柯南,中原中也毫无戒心:
“没错,这还要多亏你的建议。”
“如果不是兰波本来就对诗歌感兴趣,我的建议也不会有效果,”
柯南谦虚,熟练地将小凳子移到冰箱前,踩着小凳子,踮起脚,从冰箱上层拿下牛奶:
“不过,难怪现在除了中也先生在场,兰波很少下楼活动,看起来写诗这件事很耗费心神。”
中原中也发自内心道:“这是好事。”
别的不提,这段时间,魏尔伦和五条悟发生矛盾的次数都少了很多,他耳边都清静了不少。
柯南沉默了,想到以前把他夹在中间吵,还让他去顶罪的惨案,难得认同地点了点头,但这不妨碍他继续按照计划进行:
“真期待兰波能成功写出成品,那一定是能脍炙人口,流传千古的好诗吧。”
“你很喜欢诗歌?”
中原中也将洋葱放在水里,再切成碎末,道:
“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说自己喜欢的是侦探小说。”
“因为是刚来,担心提出太多要求会让你们觉得我很麻烦。”
柯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又期待道:
“中也先生,我可以用你的名义把这杯热牛奶送给兰波吗?如果是我的话,我担心兰波不会接受。”
“可以,”
中原中也随意点了点头,道:
“你也顺便告诉兰波,让他注意身体,写诗这件事急不来。”
“我会转达的!”
柯南端着热牛奶离开,走到客厅,对五条悟做了个成功的手势,又指了指楼上。
五条悟点了点头,将电视声音调大了一点。
魏尔伦坐在书房,将信纸展开,
回信的人有一手纷纷扬扬的好字,即使他已经给对方写了五封信,也依旧在意外有人给他写信,
但和上一封全篇在询问他怎么想到和他写信的内容不同,这一封信写了一部分心路历程:
【……这个世界比我曾经想象中的残酷,不写点什么东西,我觉得我会疯(以上均被横线划掉),上帝啊,我想我已经疯掉了,怎么活在这个世界才算活着?怎么能辨认自己还是自己?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重要吗?真的很重要吗?……】
魏尔伦将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露出思索的表情,
对方的才华横溢,经历不幸,疑似排斥并痛恨周围的一切,精神也似乎出了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