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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窥探者(第1页)

黑水村的夜晚,通常静谧而安详。月光洒在错落的石屋木舍上,只有几声犬吠和山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偶有婴孩夜啼,也很快被母亲的轻哄声抚平。但今夜,这份宁静被后山方向几声格外凄厉、透着惊恐的狼嚎打破,旋即又戛然而止,只余下更深的死寂,让一些浅眠的村民不安地翻了个身。

后山,守林人小屋附近。

一个黑影,如同融化的墨汁,紧贴着山壁和树木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移动。他动作轻盈迅捷,显然是个中好手,正是被派来探查“驱秽避虫散”秘密的探子,名叫夜枭。他受雇于青牛镇上另一家规模更大、背景也更复杂的药铺“回春堂”的刘掌柜(与之前合作的那位“刘记杂货”刘掌柜非同一人)。回春堂的刘掌柜对“刘记”最近突然多出来、效果奇佳、引来不少富户争抢的驱虫药散十分眼热,多方打听,只知来自黑水村,具体如何制作,却捂得严严实实。于是,便派出了手底下最擅长潜行探查的夜枭,前来一探究竟。

夜枭很小心。他白天就潜到了后山,远远观察过。那间孤零零的破屋,以及旁边那个更奇怪的、像棚子又像小屋的建筑,都透着诡异。尤其是那棚子,总有人定时进出(阿木送药膳、取陶罐),却又不让任何人靠近,连送饭的都只到路口。他判断,秘密就在那棚子里。

子时已过,正是人最困乏之时。夜枭决定行动。他像狸猫一样摸到离棚子约三十步的一块巨石后,屏息观察。棚子黑漆漆的,没有灯光,也听不到人声。倒是那破屋里,传来震天响的鼾声,一起一伏,极有节奏。

“看来那‘药人’睡死了。”夜枭心中暗忖,雇主提过,黑水村有个身带异味的怪人,似乎是制药关键。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竹管,拔掉塞子,一只黄豆大小、碧绿光的萤虫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两圈,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朝着棚子的方向,慢悠悠地飞去。这是“引路萤”,对特殊气味和药性极为敏感,常用于寻药探宝。

夜枭伏低身子,准备等引路萤找到关键,再伺机潜入。然而,那萤虫刚飞到离棚子约十步的距离,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一顿,然后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打起转来,身上的碧光急剧闪烁,明灭不定。

“嗯?”夜枭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引路萤出一声极其细微、但充满痛苦的嘶鸣(如果虫子能嘶鸣的话),碧光骤灭,直挺挺地从空中坠落,掉在草丛里,腿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夜枭瞳孔一缩。毒?阵法?他更加谨慎,从怀里摸出一片特制的、浸过药水的湿布,蒙住口鼻,又吞下一颗清心避瘴的丸药。这次,他选择亲自靠近,脚步放得极轻,几乎落地无声。

五步,三步,一步……夜枭的手,终于触碰到那厚实的、浸过药水的粗麻布帘。没有机关触。他稍稍松了口气,指尖灌注巧劲,轻轻挑开帘子一角,向内窥探。

棚内昏暗,只有月光从顶棚和墙壁的缝隙漏下几缕。借着微光,他能看到里面简单的陈设:一个带盖的大木桶,几个陶罐,一个炉子,一些竹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像是陈年药材、泥土、还有一些难以形容的、仿佛什么东西轻微腐败又混合了辛辣矿物质的气息,不算浓烈,但层次丰富,而且……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轻微的不适,不是恶心,而是一种隐约的排斥感,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阻止他深入。

夜枭皱了皱眉,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目光锁定那个大木桶。直觉告诉他,关键就在那里。他深吸一口蒙着湿布、带着药草味的空气,身子一矮,就要钻进去。

就在他上半身刚探进帘子,脚踏入棚内地面的一刹那——

“呕——!”

一声短促、压抑、但极其剧烈的干呕,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冲了出来!夜枭猛地捂住嘴,但已经晚了。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浓缩了世间万种腐朽、酸败、腥臊、还夹杂着某种霸道“生机”的复杂气味,如同无数根细针,穿透他蒙面的湿布,直刺他的鼻腔,然后狠狠撞进他的天灵盖!

那不是简单的臭,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穿透力、甚至带着某种“活性”的混合气息!像是一百个汗流浃背的壮汉挤在盛夏密闭的咸鱼仓库里酵了三个月,又像是沼泽深处腐烂的水草混合了某种野兽巢穴的腥臊,再被烈日暴晒后产生的、直冲灵魂的“味道炸弹”!

夜枭也算见多识广,钻过墓穴,探过毒沼,对恶劣环境的忍耐力远常人。但此刻这股气息,完全出了他的认知和承受极限!这不仅仅是嗅觉的冲击,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和胃部的、物理兼精神的饱和攻击!

他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吃的干粮差点直接喷出来。他踉跄后退,撞在棚子外壁上,出“咚”的一声闷响。蒙面的湿布不仅没起到过滤作用,那药水味似乎还与棚内的气息生了某种诡异的反应,产生了一种更令人眩晕的副作用。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沤了十年的粪池,又被捞起来塞进了三伏天的死鱼堆,最后还被人用陈年臭袜子捂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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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破屋里,胡郎中如雷的鼾声戛然而止,传来一声含糊而警觉的喝问,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起床声。

夜枭魂飞魄散,强忍着晕眩和呕吐的欲望,凭借着多年刀头舔血练就的本能,连滚带爬地远离那个可怕的棚子,甚至顾不上抹去地上可能留下的痕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来时的山路狂奔而去。他跑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夜风一吹,那可怕的、仿佛粘在他鼻腔和肺叶里的味道似乎更清晰了,让他忍不住边跑边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胡郎中提着根木棍,骂骂咧咧地冲出小屋:“哪个不长眼的小贼,敢来你胡爷爷这儿偷东西?不知道你胡爷爷我……”他话没说完,就闻到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陌生人的气息,以及……自己棚子方向,那被搅动后显得更加“活跃”的、熟悉的味道。

他走到棚子边,掀开帘子看了看,里面黑乎乎一片,似乎没什么变化,但空气中那股被陌生人“惊扰”后的味道残留,让他确定刚才确实有人来过,而且肯定被“熏陶”得不轻。

“呸!毛贼!”胡郎中朝着夜枭逃跑的方向啐了一口,揉了揉惺忪睡眼,“也不打听打听,你胡爷爷这儿是能随便来的?熏不死你!”他倒是心大,压根没往商业间谍那方面想,只以为是附近哪个不开眼的山民或流民,想来他这穷得叮当响的破屋偷东西,结果被他的“领域气息”给“劝退”了。

“算你跑得快,不然让你尝尝胡爷爷我新琢磨的‘浓香扑鼻’!”胡郎中得意地嘀咕了一句,打了个哈欠,拎着木棍回屋,倒头继续他的鼾声大业。至于那被熏死的引路萤,早就被他无意中一脚踩进泥里,彻底没了痕迹。

夜枭一路狂奔出七八里地,直到完全闻不到黑水村和后山那可怕气息的范围,才扶着一棵树,撕掉早已失效的湿布,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要把肺里残留的“毒气”全部置换出来。他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胃里还在不断抽搐。

“那……那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夜枭心有余悸,回想起刚才那一下,仍忍不住阵阵反胃。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钻过毒窟,闯过瘴林,自问对毒物恶气的抵抗力非同一般,可刚才那棚子里的气息,完全不是毒,却比最猛烈的毒瘴更让人难以忍受!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纯粹感官上的、无法抵御的恶性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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