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大小姐克制着怒意,被弄得没了脾气,语气无意识地带上了点羞涩。
“唔嗯……你能不能别再看我了!”
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白梓夜这一整天里始终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那视线太过炽热黏腻,温和却饱含攻击性,又有太多她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情绪。
但对方没有答应她这个要求,慢悠悠地凑近了些,将她抵在床上禁锢在怀里,贴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的。”
“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只属于我,只能是我的,只许是我的……”
她不明白主角这番纠结的“我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也没时间深思了。
大小姐被宿敌弄得喘息连连,边抖边流下了黏腻的热泪,压根说不出一句话了。
见她半天没回应,白梓夜的神情竟罕见地有点绝望,无力地垂下头栽进了她的怀里。
她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对方终于停下了动作,还没来得及欣喜于折磨结束了,总算迎来了中场休息,耳边忽然响起了略带哭腔的声音。
“亲爱的,你最喜欢的宝贝是谁?”
“……你啊,当然是你。”
答案显而易见,沈月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她没必要在被欺负的时候给自己找不愉快,而且她发现系统偶尔会在床戏环节掉线,故而冒险说了真话。
“亲爱的,你能不能只喜欢我?”
废柴作者沉默了下,微微一笑说出了真心的回答。
“当然。”
怀里的人迷人一笑,冷漠的眼底倒映出了白梓夜欲求不满的狼狈模样,她心里一动,几乎快哭了。
这简略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她的宿敌甚至不想复述她的提问,连将这句话完整说出来都不愿意。
就算沈月嘴上说得好听,可她怎么能相信这个诈骗高手的话。
就像明明是对方先主动提出要和她谈恋爱,话音未等落地,又轻飘飘地承认是在骗她。
她不认为总和她对着干的宿敌会突然投诚,也绝不想再轻易相信骗子随口说的任何话。
这人一旦听话或示好,通常都是出于别的目的,她不应该相信身下这个好说话的沈月。
但白梓夜错了,她在短短一天里犯了太多错,加在一起简直比她职业生涯里犯过的失误都多,现在只能绝望地在心里反思。
她一向觉得自己是理智且心性坚定的人,可她没想到最终还是成了普通的alpha,被信息素和欲望所支配,无法控制自己冲动的行为。
她不该来找沈月,她想过自己有可能会做出格的事,却没料到她会彻底失控发疯。
大小姐白里透粉的肌肤上尽是她亲手加上的暧昧痕迹,看得杀手也想骂自己混蛋,但她心里再度燃起了一股邪火。
对方似乎是意识到说不通了,停止了骂她,渐渐改为了软声求饶和哭着默许她的一切过分行为。
她无奈地抱紧人,沈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会撒娇勾人。
高贵的小玫瑰好似天生就知道要怎么撩人,一举一动都能点起她的各种火,傲娇地说着欲拒还迎的话,惹得她没法停下来只想继续做,虽然对方坚决不会承认。
可她有点累了,白首席因为积压的公务已经好些天没能好好休息了,而作息混乱的最主要原因其实怨不得工作,只能怪她自己。
她从未产生过世俗的欲望,从不在意无聊的易感期,即使别的alpha们彼时都很难受,她也只是当作寻常的日子来过。
和大多人不同,她在易感期里会极度清醒,能时刻保持精力充沛的完美状态。
这对一心事业的白首席而言百利无一害,异常的亢奋让她能做更多任务,唯一的弊端是她过度兴奋会睡不着。
无妨,白梓夜有无数种度过治疗失眠的方式,多做几个高难度任务,身体累了自然就能睡着了。
但这回的易感期不同以往,她所有的入睡手段竟然全失效了。
她仔细分析了半天,怀疑和沈月有关,毕竟她一成不变的人生里没有别的变化,除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