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拎起那块湿漉漉的布料,眉梢一挑:
“看来,丁小姐睡得、挺香?”
那要笑不笑的表情,让丁浅想立刻开门跳车。
她脸涨得通红,下意识伸手去擦,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胸膛,又像触电般缩回来。
“对、对不起……”
她磕磕巴巴,恨不得原地消失。
凌寒按下按钮,隔板降下。
前排凌叔专注开车,阿强歪着头睡得正香。
“凌叔,还有多久?”
凌叔:
“差不多两小时。”
“要进服务区吗?”
“进。”
凌寒瞥了一眼正看着窗外的丁浅:
“得换件衣服。”
果然,那个故作镇定的背影瞬间僵成石头。
“嗤!”
车子开进了服务区。
凌寒换好衣服,活动着麻的手臂走出洗手间。
被当人肉枕头压了几个小时,半边身子都麻了。
不远处,丁浅正蹲在车旁,脑袋几乎要钻到底盘下面。
凌叔的扳手指着一根管子:
“上次就是这根刹车管被人动了手脚,车子差点冲下高架。”
丁浅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突然有阴影罩下来,她抬头,正对上凌寒居高临下的目光。
“听得挺认真?”他唇角勾着笑。
丁浅猛地站起来,却忘了蹲太久,双腿一软。
凌寒稳稳接住她:
“小心点。学会了?”
“哪有那么容易?”
丁浅撇嘴:
“就听懂了刹车管很重要。”
凌寒低笑一声:
“走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学。”
车轮时不时的颠簸,
扯着她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她看了眼导航。
只剩o分钟了。
天也开始黑了。
她实在不好意思再喊停。
正咬着牙在坚持着,一只温热的手臂突然横过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别动。”
凌寒声音沉了下来:
“伤口裂了还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