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开始伪造叛国证据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布好了网,等着他跳进来。
所谓的“漏洞”,所谓的“线索”,都是故意留给他看的饵。
而他,像条愚蠢的鱼,咬得死死的。
“我……”温特沃斯张开嘴,想说什么。
但喉咙一甜。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讲台上,溅在他精心准备的演讲稿上。
鲜红,刺眼。
他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是记者们疯狂的快门声,和罗莎蒙德冰冷的声音:
“叫救护车。我们的‘爱国者’爵士,好像需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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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圣托马斯医院。
上午十点二十分。
icu三号床的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不是医生,不是护士。
六个穿着医院清洁工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动作迅,悄无声息。他们戴着口罩,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身形健硕,步伐沉稳,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领头的人打了个手势。
两人守住门口,两人检查病房内的监控,已经被提前切断。另外两人走到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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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人从口袋里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胰岛素,大剂量,注射后半小时内心脏停跳,看起来像突性低血糖休克,很难查出他杀痕迹。
他掀开被子——
空的。
被子下面只有两个枕头,摆成人形。
六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就在这一瞬间——
病房卫生间的门开了。
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男人,三十岁左右,亚洲面孔,穿着深色便装,手里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晚上好,”男人用略带口音的英语说,声音平静。
枪口抬起。
“砰砰砰砰砰砰——”
六声闷响,几乎连成一声。
六个清洁工甚至没来得及掏枪,就全部倒下了。每人额头或心脏一个血洞,瞬间毙命。
男人检查了每个人的脉搏,确认死亡,然后收起枪,走到窗边,对着外面做了个手势。
五分钟后,另一队人进入病房。
这次是真正的“清洁工”,专业处理现场。他们快将六具尸体装进黑色裹尸袋,擦干血迹,恢复病房原状,像什么都没生过。
亚洲男人走到病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便签本。
上面是埃德蒙的字迹:
多谢,欠你一次。
他笑了笑,将便签撕碎,冲进马桶。
然后,他走到病房角落,对着空气说:“他猜对了。温特沃斯果然派了人。六个,专业水准。已经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