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十四岁留的。”埃德蒙说,“所以这算不算——”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
“我自己绿自己?”
汤姆没有说话,抬头看向埃德蒙。
他的眼角还有没干透的泪痕,嘴角弯起,眼底还有没完全散去的委屈。
“你还在委屈?”汤姆问。
“嗯。”
“那怎么办?”
埃德蒙想了想。
“你亲我一下。”他说,“亲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嘴唇。
汤姆亲了一下。
“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自己鼻尖。
汤姆又亲了一下。
“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自己额头。
汤姆再亲一下。
“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自己锁骨。
汤姆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锁骨。
埃德蒙的手在他腰间收紧了。
“还有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沙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汤姆抬起头。
他看着埃德蒙。
埃德蒙也看着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委屈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一种更深更热的东西。
“你装的。”汤姆说。
埃德蒙没有否认。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嘴唇贴着汤姆的耳廓,轻声说:
“那你拆穿我啊。”
汤姆没有拆穿他。
他只是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近。
斯特拉识趣地叼起自己的玩具鹿角,走出卧室。
门在它身后轻轻掩上。
——
很久之后。
汤姆靠在埃德蒙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壁灯的光晕笼罩着他们,将满室的狼藉映成模糊的暖色。
“他可爱吗?”埃德蒙问。
汤姆知道他在问谁。
“嗯。”
“多可爱?”
汤姆想了想。
“叫他‘hubby’的时候。”他说,“整个人红透了。”
埃德蒙沉默了一瞬。
“……你叫了?”
“嗯。”
“叫他‘hubby’?”
“嗯。”
埃德蒙的手在他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我十四岁的时候。”他说,“连‘女朋友’这个词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汤姆把脸埋进他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