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既然能这样就好玩了……”
男稍微思考了,随后又次达了命令“从现在开始,给我直保持着的状态,直到结束为止。”
男说完,就感觉薄荷的小再次绷紧了,现在他的和她的小之间几乎都没有任何空气了,就好像个密封的口袋样,这也让每次抽的快感的不断的增强,面的力已经到了限般,好像每次抽都会把她的小给带来样。
“嘶……卧槽……”
矮个男扶着薄荷的腰部,这股增强的快感也把他带到了的边缘“擦……再快点!”
长时间的已经让薄荷的双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但男完全不在乎这些,他只希望自己能享受到更极致的快感。
终于,在薄荷体力透支之前,矮个男终于在她身体面了来,忍耐了好阵子的液如同离弦的弓箭样撞击在薄荷的子壁,这样激来了薄荷后的,汹涌的液逆着子来的方向喷涌去,两边着,薄荷的身子还在快的晃着,把这股快感送了巅峰。
等到男结束后,给她达的令自然也就停止了,全身脱力的薄荷挂在男的身像条濒的鱼样不停喘息着,而两身的床单更是完全被薄荷的液打,像是被泼了样。
矮个男赶紧把床单丢进了旁的脏衣篓面,和其他准备换洗的织物混在起,又给床铺了全新的床单,这才再次给薄荷施加了沉睡魔咒。
“小姐?小女?薄荷小姐?”
男看着躺在床的女孩又是喊了好会,看着对方完全没有反应这才放心来。
当然,那所谓的魔咒没有任何的效果,都是藏在幕后的卡拉【】男的些小技巧了。
男感觉耳朵有点痒,意识的挠了挠就没在管,自然也看不到那条火红的小蛇,他只是边祈祷着床单的疑点明不要被现,以及期待着次夜来到小女的门外执勤了。
这些难缠的问题自然是有卡拉来他善后了,甚至些他没有注意到的方也顺带的他解决了。
有了新的魔力补充,卡拉对薄荷身体的掌控能力也变得更强了,现在他不仅能附身在薄荷身了,就连薄荷有意识的时候都能简单的修改她的意识和行为。
这薄荷每清醒的时间也长了不少,现在能够清醒个小时了,只不过她自己并没意识到,现在她看的神都带有了浑然成的媚意,庄面的男们都有些不敢和小女对视了,感觉自己的望会随时被她调来。
卡拉也没有的去什么过分的事,单靠那个矮个男和侍卫是远不够的,他还需要更多的魔力来补充才能实现自己真正想要的事,需要个适的机会,而他能的只是等。
aa子平静的过去了周多之后,再次让卡拉等到了个机会。
那个掌握了【催眠咒语】的矮个男再次趁着夜来到了殿门前,府的侍卫都被抽调的差不多了,来小女这值守的自然只有他们这些了。
这次他并没打算老老实实的在间附近值守,而是带来了个有半的木桶,他确认薄荷睡了之后才进入了间面,为了保险起见还又【施加】了次催眠咒语,这才将床的薄荷抱入木桶。
好在薄荷本身就身材娇小,不然这个桶男还真不好抱起来。
矮个男抱着木桶从后门悄悄熘走,放在了个简易的平板车,拉着车来到了他们住宿的区域。
埃克多尼亚府因为小女被诅咒这事,遣散了不少的,原本有个街区那么的区在晚也显得有那么些空落落的。
矮个男在区面街巷绕了好几次,才走到几乎没的区域。
他看了看周围,随后敲响了这片唯有灯的间门。
门缓缓的打开了条,双睛在门盯着外面,看到了矮个男的身影后,男这回才放心的打开了门。
“把这个搬进去,轻点。”
矮个男找了个角落把板车藏好之后才回到间,木桶就立在间不的空,并没有打开的痕迹,间面除了开门的之外还有个男,坐在床看着矮个男,好像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你不是说会把弄过来吗?呢?”
开门的男先开口问道,矮个男却像是没听到样,不紧不慢的对着众说“把木桶打开。”
虽然家都有些不爽他的态度,但还是按照他的令把木桶打开了,这才现薄荷居然就被他这样塞在了木桶当。
男们把她从面抱了来,放在了屋子面的唯张床。
“真的能行?不会被现吗?”
其个突然开口问道,毕竟埃克多尼亚府对小女的重视程度是有目睹的。
“我有我的方,你放心吧,先把说好的钱给我。”
“你说的可是让小女和我们,但现在她的状态跟体也没差别,这钱是不是应该便宜点?”
男们和矮个男讨价还价,却听见矮个男冷哼了声“你们先把钱给我,保会你们能爽到。”
看着价格谈不来,男们只好每掏了个银币给他,虽然在外面招嫖只需要个铜板,但毕竟是堪称极品的薄荷,这个价格倒也理。
矮个男仔细数过银币之后,来到了薄荷的身边,低声的念诵起来了咒语。
其他的神惊,在这片陆会使用魔的和不会的简直是个个,而看到念完咒语后薄荷竟然真的从床慢慢坐起,所有对矮个男的不屑全都消失了。
“这……这……小女会不会……”
片刻的沉默后,个男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虽然他的话都没有说全,但矮个男自然明前这群蠢在担心什么,开口向薄荷命令道“把衣服脱掉。”
薄荷其实算不穿了什么衣服,她身就是和自己同的睡裙,简单脱掉之后不挂的体就这样展现在男们的面前,而面对男们那极侵略的神,薄荷就好像看不到样木然。
“张开双,坐在床自慰。”
有了矮个男次的调教,薄荷也本能的会了这些带有气息的词语。
她像青蛙样分开了自己的双,只手扒开了柔软的外,另只手的食入到了当的。
看着面庞清纯的不染尘埃的小女在他们面前如此自然的自慰,强烈的反差冲击着男们的球,时间间咽口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