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惊慌失措、认真计算的模样,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摆出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傻丫头,为夫逗你呢。哪能真的一天到晚?不过嘛,‘一日’‘一夜’,这‘耕耘’的功夫,确实是早晚都不可荒废。咱们现在,不正是‘晨起’之时,该当‘努力’吗?”
他说着,腰部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动,粗糙的手指也滑到她腿间,轻易地探入那因为紧张和晨间自然反应而微微湿润的缝隙。
“唔……”赵灵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她只是觉得有点累,昨夜初经人事的身体还酸软着,也很羞,被这样直白地讨论和触碰让她心跳加。
但夫君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是为了“宝宝”,是“古礼”和“规矩”,而且他只是在逗自己玩。
“晨阳初升,万物生。”岳云鹏一边缓缓进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边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用文绉绉的词句包裹着最直白的欲望,“此时阴阳交汇,正是养生培元、播种孕育的绝佳时辰。灵儿,放松些,跟着为夫的节奏……咱们这就开始,今日的‘第一课’。”
赵灵儿被他半强迫地摆弄成侧躺的姿势,承受着他从身后的侵入。
她咬着唇,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满身体,心里迷迷糊糊地想一日之计在于晨……原来,夫妻之间是这样“计”(日)的。
岳云鹏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温热,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
他专注于用最原始的方式,享受这具绝美身躯的奉献,并用他特有的、混合着粗直白和假正经的话语说着
“对,就这样……灵儿里面,又暖又软,舒服极了……”
“胀?胀就对了,说明‘小小岳’在好好干活呢……”
“咱们这‘晨课’,也得认真完成,不可懈怠……待会儿见了姥姥,也要精神十足才行……”
岳云鹏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停“哎,对喽,这‘晨练’啊,就得讲究个节奏……你看,这一进一出,呼哧……呼哧……”
“嗯……”赵灵儿被他顶得轻哼。
“光进不出,那是傻把式;光出不进,那是假把式。”他喘着气,节奏加快了些,“得像我这样,有进有出,有深有浅……这叫‘阴阳调和’,懂不懂?”
“啊……慢、慢点……”赵灵儿声音颤。
“慢点?慢点哪行!”岳云鹏非但不慢,反而更用力一顶,“这‘小小岳’正精神着呢,得让它好好认认路……你看,是不是又找到昨晚那最舒坦的地儿了?”
“呀!别……那里……”赵灵儿身子一绷。
“别?那可不行!”岳云鹏乐了,就盯着那一点研磨,“这地儿啊,就得重点照顾……就像浇花,得浇到根儿上,是不是?”
“唔……哈啊……”赵灵儿被他磨得说不出话,只能出甜腻的鼻音。
“对喽,这就对了!”岳云鹏感受着内里的紧致和湿润,越来劲,“你看你这小身子,多诚实……嘴上说不要,里面可欢迎得很呢……吸得这么紧,是舍不得‘小小岳’走吧?”
“才、才没有……”赵灵儿羞得反驳,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力气。
“没有?”岳云鹏故意又重顶几下,“那这是什么?这水儿……这吸劲儿……哎哟,还咬我……这叫什么?这叫‘口是心非’!”
“你……你胡说……啊!”赵灵儿被他顶得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我胡说?”岳云鹏趁她高潮时快冲刺几下,闷哼着释放出来,这才喘着粗气笑道,“你看,事实胜于雄辩吧?这‘晨练’效果多好……灵儿,你这反应越来越到位了。”
赵灵儿瘫软在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红着脸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岳云鹏心满意足地搂着她,觉得这仙灵岛的早晨,真是格外舒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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