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常平转头看向林月如,“你说他用妖法,可有什么证据?或者……他身上可有什么法器?”
林月如愣住了。证据?她哪有什么证据?三天前那些符咒,早就失效了。至于法器……她根本不知道岳云鹏身上有什么。
“我……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岳云鹏见状,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林姑娘,我知道三天前在城外,我多管闲事,坏了你的家法,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我一个普通百姓,带着妻子出来游山玩水,怎么就成采花贼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蜀山剑令,递给常平“这位仙长,您看看这个。”
常平接过剑令,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蜀山剑令?”他惊讶地看着岳云鹏,“兄台怎么会有这个?”
“是一位蜀山的前辈给我的。”岳云鹏说,“他说我妻子是蜀山的朋友,让我带着这个,路上有个照应。”
常平将剑令翻过来,看到背面刻着的“酒”字,更是震惊“这是……酒师叔的剑令?”
他看向岳云鹏的眼神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敢问兄台,酒师叔现在何处?”
“酒前辈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岳云鹏说,“不过他说了,等我们办完事,他会来找我们的。”
常平点点头,将剑令还给岳云鹏,然后转身对林月如说“林姑娘,这位兄台手中有酒师叔的剑令,想必不是坏人。三日前之事,恐怕是有什么误会。”(修正。把蜀山令更正为酒剑仙的令牌)
“误会?”林月如气得浑身抖,“他……他对我……”
她说不下去了。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被这个死胖子打了屁股?还被他亲了摸了?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他故意抬起右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这个动作很隐蔽,但林月如看到了。
她立刻明白他在闻什么——他在闻三天前打她屁股的那只手!
“你……你这个登徒子!”林月如尖叫一声,再也忍不住,挥鞭就朝岳云鹏抽去。
“林姑娘不可!”常平连忙拦住她。
另外几个林家堡的家丁也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拉住林月如。
“小姐,冷静!冷静!”
“小姐,这里人多眼杂,传出去不好听啊!”
林月如被众人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岳云鹏站在那儿,一脸贱笑地看着她。
就在这一刻,岳云鹏忽然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醉酒后的赵灵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想起了她那些直白而真诚的话——“夫君最好看了”、“灵儿最爱夫君了”、“夫君对灵儿可好了”……
想起了她毫无保留的爱意和依赖。
心里那股恶趣味,忽然就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众人拉住、气得浑身抖的红衣少女,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捉弄她,占她便宜,有什么意思呢?
他家里已经有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灵儿了。那个少女,用最单纯的方式,接受着他的一切——包括他这一身他自己都不太满意的肥肉。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姑娘,”岳云鹏脸上的贱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三天前的事,确实是我做得过分了。我在这里,真心实意地给你赔个不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当时不该多管闲事,更不该……不该对你动手。你骂我粗鄙,说我妻子是丑八怪,我一时气不过,才做了那些事。现在想来,确实不该。”
林月如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死胖子会突然这么认真地道撒。
“你……你少来这套!”她咬着牙说,“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
“我知道道歉没用。”岳云鹏说,“所以我会带着我妻子离开苏州,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你眼不见为净,咱们的恩怨,就此了结,如何?”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眼神也很真诚。
林月如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死胖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但一想到三天前的事,她还是气得牙痒痒。
“想走?”她冷笑,“没那么容易!”
“那林姑娘想怎样?”岳云鹏问,“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我保证不还手。”
他说着,真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林月如面前,闭上了眼睛。
“你打吧。”他说,“打完,咱们两清。”
林月如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睛、一副任打任骂模样的死胖子,手里的鞭子举起来,却怎么也抽不下去。
打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一个不还手的人?她林月如虽然骄纵,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品。
“你……”她咬着嘴唇,“你以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