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借着存在无视符的效果,跟着包不同和阿朱来到苏州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院子不大,三间瓦房,院中种着几株梅树,看起来就像普通民宅。
两人在院中低声交谈。
“阿朱姑娘,今日之事……”包不同皱眉,“那胖子句句捧杀,分明是故意给公子招黑。你说他会不会是……”
“包三哥多虑了。”阿朱的声音已恢复少女的清亮,但语气沉稳,“那人看着憨傻,不像有心机之辈。许是碰巧胡说罢了。”
包不同摇头“非也非也。公子说过,江湖上最要小心的就是这种看似憨傻实则机锋暗藏之人。不过今日之事暂且不提,倒是另一桩……”
他压低声音“参合庄准备用曼陀罗花粉设伏之事,除了你我、公子和邓大哥,连拜月教那位石长老都不知具体布置。可林月如那丫头,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连『参合庄是撤退必经之路』这种细节都说了出来?”
阿朱沉默片刻,轻声道“包三哥的意思是……咱们中间有内鬼?”
“公子已在查了。”包不同叹了口气,“这几日你我都小心些,莫要再单独行动。好了,天色不早,各自歇息吧。”
两人分开,包不同进了东厢房,阿朱则走向西厢。
岳云鹏毫不犹豫地跟上了阿朱。
——西厢房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铜镜和梳妆匣。阿朱关上门,走到铜镜前坐下,开始卸去易容。
岳云鹏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
镜中的“江湖客”慢慢变了模样。
阿朱用特制药水擦去脸上的伪装,露出原本的肌肤——那是江南水乡滋养出的白皙,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她取下假喉结,解开束,乌黑的长披散下来。
岳云鹏看得呼吸一滞。
这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鹅蛋脸,下巴微尖,杏眼大而灵动,眼尾微微上挑。
鼻梁挺直,唇形饱满,是自然的粉红色。她看起来年纪很小,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感,像初绽的花苞。
阿朱对着镜子了会儿呆,眉头微蹙,显然还在想泄密的事。她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
先解外衫,再脱中衣。当那件宽大的青布长衫褪下时,露出了里面的特制装束——肩膀处垫着棉垫,胸脯用布条紧紧缠裹。
阿朱解开缠胸的布条,一对小巧的玉兔跳了出来。那对饱满形状完美,顶端两点嫣红在烛光下格外诱人。她抬手揉了揉胸口,动作自然。
岳云鹏的手伸了过去,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触感……柔软,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里,能感觉到顶端那粒硬挺的蓓蕾。
阿朱的手很小,很凉,而他的手肥厚温热。
他揉捏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阿朱毫无察觉,依然在揉着胸口,眉头微蹙。揉了一会儿,她开始脱裤子。
那是一条特制的裤子,裤腿与特制的厚底靴连在一起。
她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露出了里面的真相——那双看似普通的黑靴,里面竟是极高的鞋跟。
靴子与裤腿巧妙连接,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靴裤一体。
阿朱脱下这双特制的鞋裤,整个人瞬间矮了一截。她赤脚站在地上,纤细窈窕,完全是少女体态。
她走到床边坐下,抬起左脚,开始揉搓脚踝和脚掌。穿那么高的鞋子像正常人一样走路,显然不容易。
那只脚白皙纤细,脚踝玲珑,脚背光滑,脚趾圆润可爱。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脚掌有些红。
岳云鹏的手又伸了过去,握住了她的右脚。
触感……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脚掌柔软,脚趾圆润,摩擦着他的掌心。
阿朱揉着左脚,岳云鹏揉着右脚。她揉得很认真,小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揉完左脚,她换右脚,岳云鹏就换握她的左脚。
揉了一会儿,阿朱似乎觉得舒服了,把双脚都放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床头,继续呆。
她眉头微蹙,眼神迷茫,显然还在想泄密的事。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阿朱抱到自己腿上。阿朱毫无反应,依然在呆,任由他摆布。
岳云鹏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肥厚的胸膛上。
从背后看,两人就像在谈心——如果忽视他那双正在她胸前揉捏的手,还有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
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对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阿朱依然在呆,眉头微蹙,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泄的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