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诸天万界,唯我独尊。
若说那“诸天之阳”命数之上刻着什么,那便是明晃晃的两个字:“逆天”。
只要他愿意,只要他能承受得住反噬。
景元随时能以此命数为凭,化作诸天万界的唯一太阳。
到那时,万界同此大日,诸天共此一阳,
一切与日相关之果位皆归其统辖,一切与阳相连之权柄皆入其掌握。
尽显数值之美,彰得权柄之贵。
即便景元眉心刻着“从心”二字,不敢贸然行此逆天之举,
“诸天之阳”命数依旧有惊世神通可供施展。
此神通名为:“大日金轮”,亦曰:“烛照大千”。
《楚辞·九歌》有云:东君者,太阳神也,驾龙辀、乘雷车,自东向西运行,天下皆白。
此中玄机,非止于光,更在于时。
楚地先民崇拜太阳,非徒拜其光明温暖,更拜其为时间之刻度、秩序之源泉。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人间万事的节律,皆系于那一轮朝升暮落的大日。
此神通一经施展,景元便可化作大日,经天而行。
光芒所照之处,不唯是物理意义上的亮如白昼,更是“时序”的加流转、减停滞。
那光芒若照向春草,春草瞬间枯黄;照向婴孩,婴孩刹那白头。
这是时间加流逝的伟力。
反之,那光芒亦可令枯木逢春,令废墟重建,令垂死者重回壮年。
这是时光倒流的奇迹。
这不仅仅是阳光,这是诸天万界共同遵循的时间刻度,是日神巡行天穹时,对万物寿命的绝对支配。
是谓:通天之时,分地之利。
执此命数,掌此神通,既可时刻掌握天时地利之微妙变化。
亦能随心控制二十四节气之轮转,掌控天象之变幻,甚至拨动光阴之流。
盖因那二十四节气的变化,本就是因太阳在黄道上的方位而起。
春分秋分、夏至冬至,无不是太阳运行到特定位置时的标记。
当景元化作大日经天而行时,节气之先后、季候之寒暖、日夜之长短。
皆可随他心意而变。
就连那玄之又玄的易数命理之道,也因此神通而有所精进。
在易术占算之中,太阳本就是极关键的一枚棋子。
无论是最初的算术加减,还是后来的五行生克,皆是从太阳历法中衍生而出。
而阴阳更为万道之始、变化之宗,
“诸天之阳”无论在何种领域,皆占据极高之位。
故而即便不用“元心印”加持。
景元此刻的境界,也已经无限接近于“天命第四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