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道君之耻”,简直就是他的“最爱”。
最重要的是:自家师祖,打了也就打了。
难不成他还能跟自家徒孙斤斤计较不成?
“就是清理门户,你又待如何?”
希夷道君淡淡道:“难不成你还敢欺师灭祖不成?”
莫欺老年穷,今日谁更凶!
再弱的道君也是道君,唯有道君才能抗衡道君。
当然啦,希夷道君也并不是要景元的命。
他只是想吓一吓自己这个“好徒孙”,让他把嘴闭严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
如果这小子不识相,斩了他这一具分身又如何?
权当给他一个警告而已。
大不了,以后再给他足够的补偿嘛。
难道“好徒孙”还敢跟师祖翻脸不成?
两人各怀心思,竟也算是一种“双向奔赴”了。
景元把眼微微一眯,嘴角勾勒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如同猛兽窥见了猎物,又似赌徒握住了好牌。
他笑道:“师祖若是不讲理,那就莫怪徒孙不客气了!”
此言一出,四下气氛骤然紧张。
希夷道君闻言也不动怒,依旧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是淡淡道:“老道自是讲理之人。
可若是好徒孙听不懂道理,老道也颇通几分拳脚。”
景元闻言亦是笑道:“我剑也未尝不利!”
话音未落。
只见他眸中神光一闪,双拳蓦然攥紧。
霎时间,两道莹润如玉的白芒自拳锋缠绕而起。
正是那“太素白炁”。
此乃万物成形之始基,天地质象之源头。
白炁流转之间,虚空为之凝固,尘埃为之定止。
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在拳锋之上。
同一时间。
黑白二色自虚无中滋生,自混沌中显现。
黑者如深渊,吞噬万物;白者如朝阳,普照大千。
二色尾相衔,环转不定,阴阳互济,动静相生。
于景元身后倏忽之间,凝成一幅巨大无朋的太极道图。
那太极图缓缓转动,图中阴阳二鱼轮转不休。
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阴阳相抱、互为其根。
玄机暗藏,妙不可言。
每转动一圈,便有大道法则流转而出,有天地玄机显化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