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不空,妙有蕴藏。
大道争锋,尽在其中。
“老梆子,不讲武德!”
不过景天帝却并不乐见,这种“双赢”的事情生。
他笑骂一句,掌中的混沌幡再次摇动。
“破”、“灭”二篆应声亮起,光华吞吐不定。
两种截然不同的大道气韵,在莫名高处交织缠绕。
破者,开混沌,裂虚空,辟十方。
灭者,归虚无,断因果,绝古今。
二字共振,迸出一股森然凛冽的杀机,铺天盖地,充盈十方。
那杀机如同深冬的霜风,无形无影,却冷彻骨髓。
又如同潜伏在深渊中的凶兽,尚未展露爪牙,已让人心头战栗。
仿佛有一柄无形无质的巨斧,自下而上挥斩而出。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三界都在颤栗。
一道宏大无边的气象,在虚空中徐徐显化。
那是开天辟地时才有的景象。
混沌被一分为二,清浊各归其位。
秩序从无序中挣脱而出,光明从黑暗中破茧而生。
一道无形无影的光华,从中激射而出。
那光华没有颜色,没有形状。
无法被肉眼捕捉,也无法被神念锁定。
可它就在那里,浩浩荡荡,逆卷而上。
犹如一条倒悬的天河,从大地冲向苍穹。
光华所过之处,时空被一层一层“裹”住。
它如同一张无形的巨幕,从下方兜起,将兆亿万万的时空,尽数包裹其中。
远去的遂古,消逝的过往,凝固的现在,未至的未来。
通通都被这道光华卷住、缠住、锁住。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将它们一一攥紧,收拢。
那光华不是要斩断,不是要摧毁。
它要将这一切,都化为一座终焉毁灭的囚笼。
囚笼之内,时光不再流淌,因果不再纠葛。
所有的存在,都只能停留在毁灭前的那一刻。
无法前进,无法后退,无法挣脱。
破与灭,本是两道相反的轨迹。
破是开辟,是新生;灭是终结,是归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