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谶言”刻在图卷之外,字迹古拙,笔画深浅不一。
仿佛刀刻入石后,又被风化过数层。
“天道符箓”隐在图卷之内,符文明灭不定。
它并不随图卷转动而偏移位置。
仿佛各自嵌在某一个固定的坐标点上。
只在该处闪烁,不向外移动。
五色毫光从图面中缓缓升起,每一色占据一片区域。
彼此之间不重叠、不渗透。
只沿着各自的路径向外铺展。
所过之处,山河大地的轮廓都变得清晰了一些。
就像是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釉。
九彩瑞气同时升腾,升腾的方向皆是向上。
姿态却不像烟也不像雾,更像某种极轻的纱被看不见的风顶起。
无限弥漫于重重时空之中,覆盖范围渐渐扩大。
直至整个纪元,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彩色。
图面底色呈混沌阴阳之象。
黑白二色并非泾渭分明,而是在交界处有一片宽度不等的过渡带。
灰、银、暗青、赭石交替出现。
恍如一条不断流动的边缘线,在图中来回移动。
无极擎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衍三才,三才呈四象,四象转五行,五行聚六合,六合列七星,七星布八卦,八卦贯九宫。
这一条链在图中并非静态排列。
而是以不同的位置各自呈现。
无极的玄光沉在最底层,如水面之下的暗影。
太极的道图悬浮于中层,黑白双鱼缓慢转动。
两仪的阴阳二炁,从双鱼眼中各自溢出。
一左一右,两股气息互不侵扰,各自延伸向不同方向。
三才的真火在更上层燃烧,火焰形状稳定。
四极圣兽的轮廓,在不同的边缘位置轮流出现。
依次转换,循环往复。
五色神光在诸层之间穿行,轨迹不固定,方向不重复。
如同一颗珠子,在迷宫中来回滚动。
诸层之间界限分明,却又彼此渗透。
好像一枚叠压的印章,连续盖在同一块绢帛上。
每一层都清晰可辨,每一层都留有上层的余印。
玉清道人号元初,演黄天而掌开辟。
主纪元开辟、万象更新,是为“诸果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