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往下移,扫过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裤腿——布料贴着大腿,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再往上,T恤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敞开更大,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嘶……不过说真的,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干净的女孩。”
她耳根红透了,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在轻微颤抖。
棉签擦过伤口时,她的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脸颊,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乱了。
热气一阵阵喷在我脸上,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我的裤裆越来越紧,那玩意儿硬得疼,顶起湿透的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
我希望她看见了,但又怕她看见。
“好了。”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匆忙,退开两步,像逃离什么危险的东西。
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面。
“胳膊我们处理不了,你还是得尽快去看医生。”
“知道,谢谢。”我恢复那副感激的表情,但眼睛还在她身上流连——从她通红的耳根,到起伏的胸口,到紧握的双手。
“弟妹心真好。这三年……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我说“报答”时,故意让语气暧昧不明。她肯定听出来了,因为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晚饭时我用左手笨拙地拿勺子,吃了两口就放下,说右手疼得没胃口。
张伟给我盛汤,林晓雯默默把菜往我这边推。
她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迅低下头。
她的吃相很斯文,嘴唇轻轻含着勺子,慢慢咀嚼。
每次吞咽时,脖子那里会有细微的滑动。
我盯着那个动作,想象自己的嘴唇贴上去,感受那里的脉搏,然后一路往下吻。
“陈墨,你怎么欠了那么多钱?”张伟问。
我叹了口气,眼睛却瞟着林晓雯。
她刚夹起一块排骨,嘴唇轻轻咬住,汤汁沾在唇上,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开了个小酒吧,被人做局坑了。”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视线跟着她的筷子移动——从盘子到嘴唇,再到喉咙。
“不过现在想明白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没意思。还是像你们这样……安安稳稳的,多好。”
安安稳稳。
我差点被自己恶心吐了。
但我得装,至少现在得装。
我的右手在桌子下面,放在大腿上,离裤裆那硬得疼的玩意儿只有几厘米。
我轻轻动了动腿,让牛仔裤的布料摩擦它,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林晓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低下头。她在观察我,很好。我希望她也听见了我加重的呼吸声。
“对了弟妹。”我放下勺子,用最诚恳的语气说。
我的左手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我离她更近了些。
我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看见她胸口因为紧张而更明显的起伏。
“明天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趟医院?张伟要见客户,我这手……一个人实在不方便。”
她看向张伟。张伟点头“晓雯你明天调休吧,陪他去看看。陈墨,医药费我先垫着,以后你工作了慢慢还。”
“一定还。”我说,眼睛盯着林晓雯,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麻烦弟妹了。”
“不麻烦。”她轻声说。
声音真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融化的糖。
想象这声音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又胀大了一圈,紧贴着牛仔裤,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吃完饭,张伟和林晓雯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上,看着她的背影在厨房忙碌。
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系着,勒出细细一截。
她弯腰放碗进橱柜时,裙子往上提,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