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多了?
是够多了。帮他手淫,不戴手套,舔他的精液。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好。”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以前她做家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张伟,想的是他们的将来,想的是婚纱、婚礼、新房。
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是陈墨,想的是他那里在她手里的触感,想的是他精液的味道,想的是他高潮时的表情。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上,背对着她,在看电视。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
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虽然隔着裤子,但她知道那里的形状。
她知道他全身的肌肉线条,因为每次帮他手淫的时候,她都能看见他身体绷紧的样子,看见腹肌收缩的线条,看见大腿肌肉绷紧的弧度。
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件T恤,他的胸肌和腹肌会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条运动裤……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头,把她吓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三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身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象陈墨的身体。想象他赤裸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昨天已经舔过了,今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而且,她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抖,“这种抽筋……药没用。得……得放松。”
放松?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每次他那里憋得难受的时候,全身肌肉都会绷紧,手臂的疼痛会更严重。
而“放松”的最好方式,就是射出来。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