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这样,很厉害了。”
很厉害。他说她很厉害。
她在颤抖。在他的怀里颤抖。
“不舒服吗?”陈墨问,声音里有关切。
“没……没有。”她摇头,声音在抖,“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陌生的,羞耻的,但又……不讨厌的。
“第一次都这样。”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多练习,就好了。”
以后多练习。还有以后。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还有以后。她还要继续,还要练习,还要……用嘴。
她在堕落。在快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在回味。回味那种感觉,回味陈墨的赞美,回味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会怎么样?如果张伟知道她用嘴含过另一个男人,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口交初尝试,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同意了,还真的做了,还让他射了,还……没有抗拒。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吞下去?让她深喉?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睛里含着泪,说“我还想要”……
第一次口交之后的几天,林晓雯的嘴唇总感觉怪怪的。
不是疼,也不是肿,是一种心理上的异样感。
每次喝水、吃饭、甚至只是无意识地抿嘴时,她都会想起那个夜晚——黑暗的卧室,陈墨站在她面前,那根硬挺的东西贴着她嘴唇的温度,那种陌生又滚烫的触感,还有最后射在地上那滩白色液体。
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我真的做了吗?我真的用嘴含了陈墨那里?
答案是肯定的。她做了。她不仅含了,还舔了,还让他射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
羞耻是因为那件事本身,兴奋是因为——她做到了。
她突破了自己二十二年来的道德底线,做了一件“坏女人才会做的事”,而陈墨夸她乖,夸她做得好,夸她……很厉害。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让她上瘾。
张伟回来了。出差三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见到她时眼睛还是亮的。
“晓雯,想我了吗?”他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想了。”她小声说,回抱住他,可是身体有些僵硬。
她的身体记得陈墨的触碰,记得陈墨的吻,记得陈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
张伟的拥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太……纯洁了。
纯洁到让她觉得自己肮脏。
“怎么了?”张伟察觉到她的异样,松开她,仔细看她的脸,“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没……没有。”她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那今晚早点休息。”张伟揉了揉她的头,眼神温柔,“我给你带了礼物,在行李箱里,等会儿拿给你。”
礼物。张伟总是这样,出差回来总会带点小东西给她——一条丝巾,一盒巧克力,一支口红。都是很贴心、很“正经”的礼物。
她应该感动的。可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陈墨不会送这些。陈墨会送……更刺激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晚上,张伟洗完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呼吸很沉。
林晓雯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她在想陈墨。想他此刻在客厅沙上做什么?在想她吗?在计划下一次“帮忙时间”吗?
她在期待。罪恶地期待。
第二天,张伟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