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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缅北某园区。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刚敲完最新版话术的最后一个句号。他往后一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嘎嘣响。“这版没挑了。明天开始全员培训,下周上线,这个月冲两千万业绩。”
旁边的小弟赶紧递烟:“老大牛逼!”
烟刚点上,园区里所有电脑屏幕“唰”地全黑了。
不是停电——黑了半秒,又亮了。屏幕上跳出几行血红色的字,是他们本地话:
“你的犯罪证据已送至中国、缅甸、泰国、国际刑警组织及个国家执法机构。倒计时开始:你的人生还剩小时自由。”
男人手里的烟掉了。
烟头滚到地上,把廉价地毯烫出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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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某海边别墅。
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正对着电话吼:“我不管你们用啥法子!这个月必须出业绩!再不行就给我绑——”
他手机突然炸出一串刺耳的警报声。
紧接着,别墅里所有带屏幕的玩意儿——手机、电脑、电视、连他妈智能冰箱的门板——全都开始自动播放他过去三年干过的脏事:通话录音、转账记录、受害者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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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屁股瘫在椅子上,裤裆慢慢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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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三千多个警察局的收件箱里,同一时间“叮”了一声。
点开,是封加密邮件。附件里从团伙老大到马仔的资料一应俱全,连藏身地的门牌号都有。
有的国家手快,当天下午就上门“送温暖”了。有的磨蹭点,但最迟也没拖过三天。
叶诤看着屏幕上不断蹦出来的“抓捕完成”通知,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新建了个网页。
背景漆黑,最顶上用血红的字写着:《诈骗者死亡名录》。
下面是个表格。第一列诈骗类型,第二列团伙名,第三列主犯姓名,第四列“葬礼规格”——从简单的“银手铐一副”到豪华的“终身包吃住套房已预约”。
每抓一个团伙,表格就自己多一行。
张明凑过来看,看得后脊梁凉:“叶总,这……是不是太狠了?”
“狠?”叶诤转过脸看他,“你知道去年全国多少人被冒充公检法的骗到跳楼吗?三百二十七个。里头有一个,是我高中同学的妈——被骗光了治病钱,从十七楼跳下去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只是给这些人该有的‘名分’。”
网页做好,叶诤用暗网上的一个马甲了出去。
半小时后,诈骗圈炸锅了。
先是嘲笑:“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来抓爷爷啊!”
然后名录上第一个团伙真在二十四小时内被抓了,抓捕视频被人匿名甩到暗网上。
嘲笑变成了沉默。
沉默变成了恐慌。
“这他妈谁干的?!”“查ip!快!”
可他们查不到。叶诤用的虚拟服务器像套娃,一层套一层,最后落地在北极某个科研站的备用网络上——那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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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叶诤准备关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