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动,朝广汉市区开去。路上,叶诤细问了买药经过。陈莉说,他们是在一个“癌症患者互助群”里看到的信息,群里有人推荐这“瑞士新药”,还了“治愈案例”。
系统追踪那群,现管理员里有个账号的ip地址就在张宏斌的药房。整个群五百人,起码十个是托。
更吓人的是,系统检索到最近三个月内,全国有七起癌症患者死亡事件,死者生前都买过“hera”系列药物——有xooo,还有xooo、xooo,名字不同,成分差不多。
这已经不光是诈骗,是谋杀。
车子在康复路停下。“康健大药房”已关门,但二楼窗户透光。叶诤让陈氏兄妹在车里等,自己下车绕到建筑后面。
后门没锁。他轻轻推开门,楼梯间堆满纸箱,传来隐约说话声:
“……老张,这批货不能再出问题了。上次那家说病人吃了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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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肚子正常,说明药物起效了,在排毒。”张宏斌的声音,“加点止泻药进去就行。关键是包装,这次海关标签做得像点,别再用那台老打印机了。”
“但成本……”
“成本个屁!一支成本八块,卖八千!你算算利润!”
叶诤悄悄上楼。二楼是个仓库,堆满各种药品纸箱。张宏斌和两个同伙正在工作台前分装药水——就是那种小瓶,从大桶里抽出来灌,然后贴上“hera-xooo”标签。
大桶上印着字,叶诤用【放射图谱解析】一看:葡萄糖注射液(兽用)。
旁边还有几个小桶,标签写着“地塞米松注射液”、“植物提取物(镇静)”。
桌上散落着伪造的说明书、海关单据、还有一堆填好的快递单。收件人遍布全国。
叶诤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谁?!”张宏斌突然回头。
叶诤没躲,直接走出来:“张宏斌是吧?hera-xooo的创始人?”
张宏斌脸色一变,给两个同伙使眼色。那两人一左一右围过来。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来买药的。”叶诤平静说,“陈永福家属介绍来的,说他吃了药效果不错,想再买个疗程。”
张宏斌神色稍缓,但还很警惕:“他们怎么不自个儿来?”
“怕被熟人看见。”叶诤随口编,“癌症病人嘛,不想让人知道。现金交易,你们应该喜欢吧?”
听到现金,张宏斌眼里闪过贪婪:“一个疗程八十四万,带了?”
“带了。”叶诤拍拍背包,“但我要先验货。你们这药,真是瑞士来的?”
“当然!”张宏斌从箱子里拿出一支,“你看这包装,这标签,还有海关文件……”
“可我听说,瑞士那边根本没这机构。”叶诤打断他。
仓库里空气一静。
张宏斌盯着叶诤,突然笑了:“朋友,你是来找茬的?”
“我是来问清楚的。”叶诤说,“八十四万不是小数目,总不能买回去一堆葡萄糖吧?”
“你啥意思?”一个同伙已摸到工作台下的铁棍。
叶诤指了指那兽用葡萄糖大桶:“那个,宠物医院买也就几十块一桶。分装成小支,卖八千一支。张老板,你这生意比贩毒还赚啊。”
张宏斌彻底撕下伪装:“既然你知道,那就别想走了。把他手机抢了!”
两个同伙扑上来。叶诤侧身躲开第一个,抓住对方手腕一拧,那人惨叫倒地。第二个铁棍砸过来,叶诤用背包挡了下——包里的屏障生器被砸中,“啪”一声,电子屏障没了。
几乎同时,叶诤手机响起刺耳警报。不是系统来的,是外部信号——kg来条紧急信息:
“屏障失效了?提醒你一下,三星堆地下的装置,感应到异常电子波动会自动加倒计时。你还有小时,不是小时了。——kg”
叶诤心里一沉。但眼前顾不上了,第三个同伙也冲过来,三个人一起围攻。
叶诤虽被系统强化过,但一对三还是吃力。他被逼到墙角,背后就是那桶兽用葡萄糖。
“小子,多管闲事的下场知道吗?”张宏斌抄起钢管,“今天你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