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钩了。”赵磊压着嗓子说。
点击。
页面跳到“解冻保证金缴纳”界面。要填转账信息,金额刺眼地挂着:o,ooo,ooooo。
光标在这儿停了好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另一个警报:
【检测到异常资金流动——南美铜矿期货市场出现大规模做空交易,时间戳与当前操作完全同步】
叶诤眼神一凛:“他在对冲。”
“啥?”徐明远没明白。
“如果这是个陷阱,他亏三千万欧元保证金。”叶诤调出期货市场实时数据,“但同时他在铜矿期货市场做空,只要价格跌,他就能从另一边赚回来。甚至可能赚更多——这才是高手,永远留后手。”
光标又开始动了。
它开始填转账信息:收款方是“欧盟金融稳定基金临时监管账户”,账号是串符合国际标准的iban号码。
填到一半时,光标又“飘”了o毫米。
再次纠正。
这回,系统成功采到了指纹数据——虽然糊,但够做初步比对了。
“指纹到手。”赵磊声儿有点抖。
但叶诤没放松。
他知道,最要紧的时刻还没到。
光标填完所有信息,移向最后的“确认转账”按钮。
屏幕上跳出双重验证:要输短信验证码,还得在触控板上做特定手势签名。
光标停住了。
它在犹豫。
办公室里,空气像冻住了。
叶诤看着屏幕,忽然做了个动作——他伸手,有点焦虑地扯松了领带。
这动作,被电脑前置摄像头完整拍了下来。
而在世界另一边,某个黑漆漆的房间里。
程枭盯着屏幕上叶诤那个扯松领带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
十五年前,妹妹出事那天下午。
他接到电话,说妹妹的车在高上失控,刹车失灵。
他冲出门时,领带勒得太紧,他一边跑一边扯松它。
赶到医院时,妹妹已经没气了。
他跪在抢救室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条被扯松的领带。
从那以后,他再没系过领带。
而此刻,屏幕上的叶诤,做出了和他当年一模一样的动作。
焦虑。无力。绝望。
那个扯松领带的动作,像把钥匙,捅开了他封了多年的伤。
手停在触控板上,微微抖。
系统这时捕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透过那个被远程操控的页面,透过那些深埋在代码里的情绪传感器。
脑波稳态器在叶诤耳后微微热,传回一串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