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吧。”他说,“但我得加点‘料’。”
当天下午四点,g高涿州服务区。
叶诤开辆租来的黑奔驰,停在服务区最角落。他穿着定制西装,戴金边眼镜,手里提银色密码箱——里头是系统特制的“钞票”。
看着和真钞一模一样,纸、水印、金属线,连重量都不差。就一点不同:这些钞票油墨里掺了特殊荧光材料,特定波长紫外线一照,会放出高频辐射脉冲——能烧掉十米内精密电子元件,但对人无害。
陈文博那伙人验钞肯定用紫外线灯。这是行规。
五分钟后,一辆白色冷链货车缓缓开进服务区,停在奔驰旁。车身上印着“鲜之味冷链物流”,平平无奇。
副驾驶下来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口罩,但系统秒扫确认:【陈文博,岁,脸对得上,左手中指有长期用移液器磨出的茧】。
“王先生?”陈文博声音透过口罩有点闷。
“陈博士。”叶诤点头,“货备好了?”
“在车里。钱呢?”
叶诤拍了拍密码箱。陈文博眼睛在箱子上停了两秒,拉开车厢侧门:“进来谈。外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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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外头零下五度的北方冬天,里头恒温二十三度的洁净实验室。两边银白实验台,摆满叶诤叫不出名的设备——基因测序仪闪着绿光,离心机低声嗡鸣,冷藏柜里整齐码着几百支淡蓝色药剂。
最深处,立着台两米高的低温存储器,液晶屏显示:-c(液氮温区)。
“那是?”叶诤朝存储器扬扬下巴。
“客户样本和部分……特殊材料。”陈文博含糊带过,伸手,“先看钱。”
叶诤打开密码箱。一沓沓崭新百元大钞票得整整齐齐。陈文博从实验台上拿起个手持紫外线灯,打开。
蓝紫光照在钞票上。
就这一瞬间,系统提示:【辐射脉冲激活!强度:够烧掉米内所有没屏蔽的微电路!】
陈文博手里的紫外线灯突然爆出一簇电火花,灭了。几乎同时,车厢里的设备开始出怪声——基因测序仪屏幕闪,离心机转乱,冷藏柜温控报警尖锐响起。
“怎么回事?!”陈文博脸都白了。
叶诤退一步,系统已接管车厢内监控。车厢顶摄像头开始录。
“陈博士,”叶诤声音很平静,“你卖给家长的那些‘基因修复药剂’,其实是生理盐水加纳米芯片,对吧?那些芯片能改端粒酶检测结果,造出治疗有效的假象。”
陈文博瞳孔一缩:“你是谁?”
“我是第三十七个。”叶诤说,“钥匙持有者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
这话像把钥匙,打开了陈文博脸上某种面具。他先一愣,然后竟笑了:“原来是你……他们等了你二十三年。”
“他们是谁?”叶诤追问。
陈文博不答,反扑向低温存储器。手在控制面板上飞快输密码——系统立刻破解:【密码:】。
年月日。疫苗事故后两个月。
存储器门开了,冷雾涌出。里头不是药剂,是一排排贴标签的试管。标签上写编号和日期,最早那批:年月。
cx-。
叶诤看见了那个批号。父母打疫苗的批号。
“这些是什么?”他声音有点抖。
“实验体样本。”陈文博从冷雾里取出支试管,里头液体低温下呈粘稠淡黄色,“cx项目第一批受试者。包括你爸妈,包括那六十三户受害者家,也包括……你。”
他转身,手里多了支注射器:“你妈怀孕时打了那批疫苗。你从胚胎时期就带着编辑过的基因序列。这才是你成‘钥匙’的原因——不是你查到了啥,是你自己就是一把活体钥匙。”
注射器针尖闪着寒光。里头液体深蓝色,和冷藏柜里那些药剂完全不同。
“这是‘门之钥’,”陈文博说,“本来该月日,等你记忆屏障自然瓦解时给你打。但现在……计划得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