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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西装下的獠牙（第4页）

走出茶室，到阳光下。外滩街人来人往，白领、游客、小贩……轮廓都正常。

直到他看见街对面，一个打电话的中年男人。

那人周身笼着层淡红、几乎透明的光晕。

基因编辑体。

叶诤心跳快起来。他环顾四周——整条街上，至少七个这样的淡红光晕，散在人堆里。有的在咖啡馆，有的等红绿灯，有的看奢侈品橱窗。

他们看着和普通人没两样，甚至互相不认识。

但系统标出了他们间的隐秘联系：所有人的移动轨迹，都隐约围着叶诤的位置，形成个松散的监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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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的眼睛，一直看着。

叶诤低头看时间：离云南航班起飞还有小时。

他拦了辆出租：“去浦东机场。”

“先生这么早去机场？”司机随口问。

“嗯，早点过安检。”叶诤靠后座，闭眼。

视网膜上，系统调出陆天宇离开时的监控。慢放，逐帧分析——在那o秒的影子异常里，系统抓到更细的结构：那不是西方神话的龙，更像中国《山海经》里的“螭吻”，没角的龙。

影子腹部位置，隐约有个光符号。

系统放大、增强、还原。

符号是：三个螺旋互相缠，中间一只眼睛。

和陆天宇西装纽扣内侧刻的一模一样。

手机震，新短信：

“叶先生，您看到了不该看的。建议取消云南之行，北极的主人想和您谈谈。——a”

这次信号源定位不是缅甸了。

是：北极圈，斯瓦尔巴群岛，东经°’，北纬°’。

正是三角坐标的第三个点。

叶诤回：“谈什么？”

三十秒后，回复：

“谈您父亲叶文渊博士没做完的实验。谈第到第号实验体的下落。谈月日，第三十七道门开时，您要站哪边。”

“你们站哪边？”叶诤问。

这次等了足足三分钟。

回复就俩字：

“人类。”

接着是张模糊照片——实验室里，三十六个培养舱整齐排着。每个舱里漂着人形生物，身上连着管线。照片角落日期：oo年月日。

叶诤出生前一年。

照片底下手写标注：“门扉项目，第一阶段实验体，存活率o。”

出租车上南浦大桥，黄浦江在脚下流。

叶诤握紧手机，看窗外。

天上，不知什么时候聚起奇怪的云，螺旋状排着，中心正对他所在的方向。

像只巨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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