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猛地一拳砸在铁桌上,震得桌上的刑具哗啦作响。
“老子忍不了——!!!”
他嘶声低吼,眼中满是血丝:
“秦师兄死了!孙长老死了!现在姓白的还要清洗我们戒律堂——凭什么?!”
“凭人家是元婴后期。”
旁边一个瘦削老者冷冷开口,声音嘶哑:
“凭人家是绝情谷定海神针。”
“凭今日之后……绝情谷他说了算。”
“那我们呢?!”
又一个年轻执事红着眼睛:
“我们给宗门卖命这么多年!现在说清洗就清洗?!那些心魔誓言……立了之后,这辈子就废了!”
心魔誓言,一旦立下,若有违背,立刻心魔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魂俱灭。
这是最恶毒、也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不能立。”
最开始砸桌子的汉子咬牙道:
“立了,我们就真成狗了。”
“那你说怎么办?”
瘦削老者看着他:
“反抗?就凭我们这几个金丹?去挑战白长老?去挑战整个长老会?”
“还是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们也……叛出宗门?”
叛出宗门?!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刑房里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情绪,开始在他们眼中蔓延。
是啊。
秦师兄死了。
孙长老死了。
靠山倒了。
宗门要清洗他们。
那还留在这里……等死吗?
“可是……”
年轻执事声音颤抖:
“我们能去哪儿?南域虽大,可哪里容得下绝情谷的叛徒?”
“而且……苏晚晴和林轩……”
提到这两个名字,刑房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所有人都想起了白日那一幕。
想起了苏晚晴那惊世一剑。
想起了凌玄那拂袖间的恐怖。
“他们……”
瘦削老者缓缓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
众人一愣。
“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