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看着他的眼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是啊。
他才十四岁。
他有什么错?
他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孩子啊。
“别怕……”
王浩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师兄……会保护你们的。”
“怎么保护?”
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木屋的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三个身穿戒律堂服饰的弟子走了进来,为的正是……孙远山!
他还活着!
白日混乱中,他侥幸逃过一劫,此刻脸上还残留着血污,眼中满是狰狞!
“王浩是吧?”
孙远山冷冷看着王浩,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有人举报……你和叛逆苏晚晴,有过接触。”
“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接触苏晚晴?!
王浩瞳孔骤缩!
他确实见过苏晚晴——七年前苏家灭门时,他正好在附近采药,亲眼看到苏晚晴被一个青衣男子救走。后来他进了绝情谷,偶然间认出了苏晚晴,但从不敢声张。
可现在……
“孙执事……您误会了……”
王浩连忙解释:
“我只是个杂役,怎么可能……”
“少废话!”
孙远山厉声打断,一挥手:
“带走!”
两名戒律堂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浩,拖着他就要往外走。
“师兄——!!!”
小杂役们哭喊着扑上来,却被孙远山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滚开!一群贱种!”
孙远山冷笑:
“再敢阻拦,全部以‘包庇叛逆’论处——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四个字,如同四把刀,刺穿了所有杂役的心脏。
他们瘫坐在地上,看着王浩被拖走,眼中满是绝望。
而王浩……
他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眼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
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悲哀于这个世道。
悲哀于这个宗门。
悲哀于……他们这些蝼蚁,永远只能任人宰割的命运。
绝情谷东南三百里,秦家祖地。
这是一片占地千亩的庄园,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奢华程度丝毫不逊于凡间皇城。庄园上空,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防护光罩,那是秦家老祖——一位元婴中期修士亲手布下的“青木大阵”。
此刻,庄园最深处,一座幽静的竹楼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