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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任务21（第2页）
更没有意识到，季云濯看她的眼神，比起看情敌的生气，更像是一种计划落空的失落与无奈。
季云濯的目光落到池雪光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上。
这小路人甲长得矮，手的骨架也很小，抓着衣袖时就成了更小的一团——
看起来没有丝毫攻击性，也承担不起他任何的期望。
或许这几天他在曦明谷避开主线剧情，并非是她起了作用，而只是一场意外。
而他，竟也离谱到奢望一个社恐病弱的路人甲能帮他躲过剧情……
季云濯静静看着池雪光。
两息之后，他喉口微动，似乎将先前的幻想与试探一齐咽下了。
再度转身回去看桑青亦时，他身上冷硬的刺已经无声无息收了起来，声线也变得弛缓。
他和声细语地道：“桑师兄，方才对你说那样的话，是我不对。”
“只是……池师姐经历打斗受了伤，恐有追兵，能否请师兄送我们回曦明谷？”
“……啊？”池雪光闻声抬头。
她整个人都有点懵懵的，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在季云濯说话之前，她以为季云濯肯定是会桑青亦当众吵一架的——毕竟在原文里，季云濯十天有八天都在因为各路女配跟桑青亦闹脾气吵架。
但在季云濯说话之后，她突然感觉到桑青亦与季云濯之间的气氛有了一些微妙的转变。
但也仅限于感受到罢了。
以她的脑子，并不能分析出这种转变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但总归，桑青亦在听到季云濯道歉之后，心情看起来舒畅了很多，甚至没有多问，就应下了护送她们回谷的请求。
季云濯也好像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一样，没有再提起。
……
他们一起回曦明谷。
桑青亦御剑带着耗尽灵力的苏桃和虞琰。
池雪光手好酸，不足以再驾驭纸鸢，她纠结着要不要也自己御一下剑，结果还没把剑拿出来，就被一个力道提溜上了纸鸢。
季云濯端坐在纸鸢之上，望向群山边际的侧脸温和又沉默。
池雪光唯唯诺诺坐在她身边，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不是她第一次跟季云濯一起乘坐纸鸢了。
也不是第一次偷偷摸摸看季云濯的脸色，揣测她的心情和想法。
在这个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必须紧紧挨在一起的时刻，因为跨越了一般社交距离。
她似乎、终于、笨拙地，察觉到季云濯温和外表下，有一种深刻而清晰的……不开心。
季云濯果然还是因为刚才桑青亦的乱认好妹妹生气了。
她不吵架发脾气，只是在憋着。
池雪光捂着自己可能随时会被捏爆的脑袋，难过地想。
……
一行人沉默地飞回曦明谷。
落地后，桑青亦对季云濯道：“选课之事还没说完，我在扶桑树下等你。”
季云濯冷淡地点点头，把池雪光三人送回屋舍安顿好，便转去赴约。
或许是那种抗拒的情绪太浓了，系统破天荒地语气很好，好到几乎像是在哄他。
“你看……男主还是很好说话的吧。”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来这个世界的最终目的是改造，不是要你的命。”
“只要像真正的女主一样，乖一点，听话一点，对男主恭顺一点，少一些莫名其妙的反骨，好好走剧情，就能安稳地活下去……你说你干嘛找罪受呢？”
季云濯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
站在扶桑树下的人察觉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系统就说：“左右这炼器课你肯定还是得跟他去上的，不当同桌，怎么能回到主线继续接下来的发展呢？所以呐，你待会儿千万好声好气地跟他……”
“阿濯。”
“……季师妹……季师妹你等一等——”
在季云濯迈入扶桑阴影一刻，身前身后，有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