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星空之上一轮明月。
猩浓的血煞云在月上罩了一层血色。
如蝇如蛆的怪物血云变得更加狂暴,多点爆,冲击得飞鲸震颤。
肉须曳起更长,遮蔽了大片大片的煞云夜空。
即使距离飞鲸头部最为遥远的小院,也能时时听到飞鲸的啸声。
只是由于太过辽远,经过风与其他建筑的稀释扭曲,鲸声幽渺如细碎鬼哭。
怡云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捂着暴躁跳动、阴痛连绵的心口,素手有些用力。
绣金黑纱长袍半掩的肥软酥胸,因此鼓荡扭曲,淹没了大半的玉指。
玉指陷入处,雪白的美肌沁出了桃红。
于床边将下未下,斜压在床沿的两条腴熟黑丝美腿,大腿后侧为床沿顶压挤弄出肥软凹痕。
美肉凹下,向着两侧流溢隆起,黑丝撑得极薄,透出诱人的白腻。
她看着自己两条因为痛苦煎熬而纠绞于一处的黑丝小腿,两只丝足趾豆紧拢,相互蹭动,美眸有些失神。
在宗门时,担心去往上宗路上会因阴寒袭心,体内阴血狂暴失控,她已经做足了能做的准备。
这些时日,又被分配在了这阳气充足的院落,本以为会一路顺利。
不想……
怡云看着窗外那株无风舞动的柳树,冷哼一声。
事已至此,她哪里看不出来这院子被人做了手脚?
只是,吉祥如意虽然疯癫,可也没有这等胆子在送碑途中乱来。
想到这里,她不由更加不安。
莫非是元刹出了什么岔子?
这些年来,她与元刹互通有无,结成了较为牢固的盟友关系。
若元刹出了岔子,这次上宗之行,只怕会有点麻烦。
房门敲响。
怡云的思绪断开,看向房门,抿了抿熟红的美唇,却没有立刻就让白舟进来。
适才白舟在隔壁的荒唐,她自然是听得到的。
若非到了不得已时,怡云并不想在他那种时候叫出声来。
而且,这一路上,对于让白舟为她化解阴寒,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许是一向单人独马地闯惯了,又做了这么多年的宗主,一路走来,皆是她一个人一双手,开辟修行路,登上青云梯。
很不习惯这种完全依赖别人相助的感觉。
所以,这一路她并没有急着让白舟相助,反而想要先尽力解决他的问题。
可是现在,事情的展并不如她设想的那样。
若是元刹有了麻烦,她就更不能因失控落给吉祥如意口实,阴寒袭心须尽快缓解才是。
事有轻重缓急,况且又是早就看好的白舟,依赖依赖他其实也没什么。
大不了,日后多给他些好处……
怡云很快就将那些无谓的情绪抛开,素指指点提前布置于房中的束缚阵法,使之开启,免得一会血刺横行,伤到了白舟。
而后,她才挥动香袖,开了房门。
“白舟~助本座缓解心寒~”
说话间,她握着肥团的手不由拢得更紧,挤出了更多白腻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