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些具体事情后,孟杨道:“马队长,当下,我们就有件事,需要您的帮助。”
马三爷:“您说。”
孟杨:“我们从他们的电报里截获一个消息,最近他们有一批人,会通过这边的边界线送到g外。
那些人一部分是被逼迫的,一部分是自愿卖主求荣的,但不管他们是否自愿,他们所携带的资料,都是相关部门的重要文件,不容有失。
我们的任务是要将人和东西都追回来。
因为人手有限,对山里也不熟悉,这事更不能声张,所以请求马队长为我们提供可靠且有能力的向导。
再有,不能暴露我们已经掌握他们一部分消息渠道的事,所以我们还需要追到境外,抓获对方接头人,将消息摁住。
这事有一定危险性,我们不强制帮忙,一切自愿。
当然,我们会尽全力保证向导的安危,这点不用担心。”
马三爷听完,仔仔细细的考虑让谁去。
一般的向导,自家儿孙,大哥家的儿孙都行,都是可靠嘴严的。
但要去境外,危险系数高,而且能力要求也高,那些小子虽然个个人高马大,但真干起来,肯定不行,容易拖后腿。
“孟队长,我有个侄儿,他之前是当b的,因为受伤,现在在家休养,作战能力或许比不上以前,但他从小在山里长大,对各处都熟悉。
再有就是福家老二,那位同志可是长级别的人物,作战能力不用说。
至于可信度,那自然也是没问题的,这件事最初还是他们现并且上报的。
您看,让他们两人去如何?”
孟杨只思考了三秒,点头:“好,多谢,这事还请马队长告知他们并且保密,行动前,我们会通知两位同志的。”
“没问题。”
……
九月一号,胖崽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所有大队的小崽崽们,已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背上形状各异的自制小书包,等在码头,准备登船去上学。
虽然所有大队都住在河流沿岸,但河的沿岸没有相通的路,很多地方都是悬崖峭壁,无法通行。
他们要去其他大队,必须得从山里走。
这样的话,其他大队的小崽崽到勾子大队的码头来坐船就太远了。
所以,相隔较近的几个大队沿岸,都间隔着设置了临时小码头。
小崽子们坐船就到临时码头等。
客轮从勾子大队出,去到最远的大队。
从上游往下,挨个接孩子。
汽笛轰鸣,家长们站在岸上,看着客轮走远,内心升起股复杂的惆怅。
船里,阿花几个围着草丫咯咯乐:“草丫,真好,你也来上学了。”
草丫笑得眉眼弯弯:“爷爷奶奶骂了我爹娘,让他们送我读书,娘还想不答应打我,被奶奶打了。
爷爷还说,以后她要是再敢打我,再敢把家里的钱送回娘家,就把她赶回去。
家里的钱我爷爷也让我爹收着了,他说要是我爹收不住,他们老两口就帮忙管。
反正现在,爷爷奶奶会帮我,我再也不用害怕我娘打我了。”
强子:“没想到你爷奶还挺好,就是比我爷奶差点。”
阿花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觉得肯定是三爷爷的功劳。”
草丫:“不管因为什么,反正我能读书了,一定会好好学,将来报答爷奶和三爷爷。”
几个小崽崽叽叽喳喳说着,在一大群崽崽里,完全不显眼。
“读书书啦。”
太阳晒屁股的时间,胖芙猛然惊醒,光着小脚丫就往外跑,要去读书书。
印卿卿忙把她捞起来,拍干净小脚丫,给小家伙穿衣服穿鞋:“今天不读书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