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是怎么了?”
福奶奶见到鼻青脸肿的宋嫣然和蓝鸣宴,低呼出声。
印卿卿:“被人打了,妈,给他们找点药。”
家里有个大夫,他们平时会帮着处理各种草药成药,也成了半吊子,简单的用药都清楚。
“行行行,快,到院子里坐着,先坐着,我去拿药。”
宋嫣然蓝鸣宴很局促,绞着手指不敢动。
这里也养着牲口,但干净得不像话,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花香。
不但和他们住的地方格格不入,好像和整个大队都格格不入,却又格外和谐。
“快过来坐着啊,别害怕,这里没有外人,放心啊。”福奶奶笑得很温和,有一种想让人亲近的魔力。
两人迟疑着往前迈步,走到福奶奶面前的凳子上坐下。
胖崽崽也蹬蹬蹬跑过去。
“奶奶,他们是芙芙的朋友,被坏人打啦。
芙芙生气。”
福奶奶一边给两人处理伤口,一边听孙女说话。
“芙芙都生气了?那个坏人也太坏了。”
胖崽崽连连点头:“是大臭虫,但是她打不过芙芙,芙芙可厉害了。”
福奶奶笑:“真的吗?我乖宝这么厉害啊?你是怎么打坏人的?”
胖崽崽激动了,手舞足蹈跟她奶奶说自己的英勇事迹,说得小脸通红。
福奶奶时不时应和一声,夸上两句,哄得小胖崽更乐颠颠的找不到北。
现场三个小孩瞧见了,都格外羡慕祖孙俩的温馨。
不过宋嫣然和蓝鸣宴都有祖辈和亲人疼,并没有其他想法。
唯有闫贱丫,好似从出生到现在,没有得到过半分怜宠,瞧着祖孙和乐的画面,不但羡慕,还异常刺眼。
缓缓垂下头,心里沉沉的酸。
印卿卿看她一眼,拿了一个福奶奶蒸的包子给她。
闫贱丫看着白白胖胖如同胖芙那张胖乎乎脸蛋一样的大包子,有些不敢接。
她手上全是泥污和皲口,她怕把包子弄脏了。
印卿卿拉过她的手,把包子放在她手里,什么都没说,给宋嫣然和蓝鸣宴也一人拿了一个。
胖崽崽早就张大小嘴等着了。
印卿卿笑,把包子放进闺女的嘴里:“慢慢吃。”
胖崽崽乐滋滋的点头。
宋嫣然和蓝鸣宴拿着包子,跟闫贱丫一样局促。
福奶奶笑道:“吃吧,我早上刚蒸的,这会还有热乎气呢。
伤没事,不过还是得疼几天,这里还有药,回去后,你们自己记得涂。”
宋嫣然蓝鸣宴忙点头。
宋嫣然道:“谢谢奶奶,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