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靳兆书从被窝里坐起来,腿动不了,他全靠着上半身力。
帮他打开后,郁枝就拉了凳子坐在病床边。
突然想到了消失已久的勤务兵,刚在门口也没看见。
“要不要给你的勤务兵留点,人家也挺辛苦的。”
靳兆书摆了摆手,“不用,那小子指定又跑去柯洲那边,汇报我的情况了。”
“你信不信,这俩人,肯定在办公室里蛐蛐我们?”
郁枝的脸撑在手上,手撑在桌上,“他们俩个大男人,不至于那么聒噪吧?”
“呵——你高估他们了,他们来比你想的还要聒噪。”靳兆书咬了一大口韭菜饼
所以,聒噪二人组在干嘛?
被靳兆书拿捏的死死的,就在柯洲的办公室内。
门是紧闭的。
贴在门上,是听不到声音的。
可里头的人却是头碰头的在说话,谈论的对象就是郁枝和靳兆书。
柯洲,“真的假的,这么……刺激的吗?”
小何,“哪能骗柯委你啊!门那边露出一条缝,我偷看见的。”
柯洲,“瞧把我们靳团素的,一碰就上头了?太给我们男人丢面了!”
小何,“你还别说,要是我未来媳妇跟郁医生一样漂亮,我比靳团还上头!”
说完,柯洲和小何极其‘猥琐’的相视一笑。
一起出了‘嘿嘿’的笑声。
——
两位八卦对象,还在病房内‘你侬我侬’的。
好吧,其实是独属于靳兆书单方面的你侬我侬。
他失忆了。
但爱上郁枝好像就是命中注定似的,就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没失忆前爱上。
失忆后,依旧能被吸引,再次爱上。
很莫名其妙的情感。
要是用郁枝的话来说,那就是生理性的喜欢。
韭菜饼被靳兆书吃得一干二净,她做的可是两人份的。
盯着手里空空荡荡的饭盒,郁枝脸上扬起疑问,“请问,照顾你的勤务兵是在虐待你,不给你吃早饭的吗?”
“没啊。”靳兆书不知道郁枝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
哦。
那想来是纯能吃了,难怪壮的跟牛似的。
看着是比之前在她家的时候,胃口更大了。
“吃吧吃吧,多吃是福。”郁枝起身,她准备撤了,这儿也没她什么事了。
手被稳稳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