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把门打开了,说不定是从别的地方听到她的名字呢。
也许找她有什么急事。
铁门只能开出一条缝,后面被积雪卡住了。
缝隙的大小,大概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侧身进出。
“你是?”
见到柴茵,郁枝能确定,自己确实不认识对方,压根没见过。
柴茵捂着腹部,蜷缩着,腾出一只手抓住郁枝,“你,你是郁枝姐姐吗?”
这话一出,原来对方也是不认识她的。
抓着她的那只手,紧了紧。
郁枝回她,“我是,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还好奇,这看样子才十几岁的小姑娘,从哪个渠道认识她的。
难道?
她已经家喻户晓了吗?
柴茵低头,艰难地吞咽着口水,颤颤悠悠地伸出自己的手,上面满是鲜血。
“姐姐,你是医生,能不能救救我。”
见到那满是鲜血的手。
郁枝一整个都愣住了,秒过后,立刻回神,“你进来。”
被她身体挡住的缝隙,瞬间敞开,柴茵连忙进去。
领着柴茵去她屋子的时候,她问,“怎么回事?哪儿流血了?”
“下……下面。”
哈?
难道…是被人……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这才十几岁呀!
要了老命了!
她好像又撞上了不得了的事情,把人带进房屋,她摸着黑先点燃了煤油灯。
屋内渐渐的亮堂起来。
这才转头看向柴茵,见她穿的是黑裤子,看不出什么。
她在自己的书桌的抽屉里面,找到了一次性的床单,迅拆开,铺在床上。
把底下的床单都遮盖得严严实实。
“来,你先躺上去,裤子脱下来,我检查一下。”郁枝铺好床单,就在桌上找到了一次性的橡胶手套。
她戴上了口罩。
检查措施,必须得齐全。
转过身,柴茵磨磨唧唧地脱着裤子,她猜的是因为年纪太小,有点害羞。
“你不用害怕,我也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