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把刀子拔了出来。
夜太黑,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真正面貌。
刀子插的不深。
她脑子回神,赶忙拔腿就跑,再不跑,纯等死!
“救命啊!”
她喊一半,气就有点上不来,腰上在不停地流血。
“杀人了!杀人了!”
嗓子不劈叉,那就嚎上天!
这人也是蠢的,偏偏挑个大道上来杀人。
就不能先弄晕她,再拖到别的巷子里杀人吗?
她趁着空隙回头看。
没……没人了。
“啊?”郁枝按压着伤口,“怎么会没人的?”
“是鬼用刀砍的我吗?”
因为她刚才的求救声,引来了不少人出门。
左右两边的门都开了,手里还都提着煤油灯,把黢黑的巷子都照亮了不少。
“啥情况啊?我听见有人在喊啥‘杀人了’。”
“你没听错,我也听见了。”
“诶,那不是住在小琴家里的医生吗?最近跟洪婶闹……”
“还真是。”
所有人朝着她走过来,煤油灯照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腰上血流不止。
腿一软。
跌坐在雪地里。
她身后的雪地上,淋了一条长长的血线。
“血!是血!”
“造孽啊!最近咱们这一块到底是中啥邪了!怎么不是死人就是伤人?”
郁枝白的嘴颤抖着,抬起手举了举,“婶子们!先报个警,再把我送去医院!我不得劲了!”
周围的婶子这才回神,“哦哦哦,是的是的,你俩去报警,我们几个把人送去医院,还有你,去小琴那边传个信,让人去医院。”
所有人都应声后。
就去忙活自个儿的事儿了。
被送进医院后,她眼神涣散,脑子已经开始模糊。
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哪,在干什么?怎么了。
她彻底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鼻尖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是医院。
头偏了偏,看过去,一个人伏在她的病床前睡着了。
看着像是薛中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