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你挖雪,越动雪压的越实,反而把自己封死了,还会快失温。”
郁枝又看向卢蕾,“还有这位同志,你也小心着点吧,大喊大叫浪费氧气,消耗体力,还会吸入雪沫呛的窒息。”
卢蕾大怒,“你!”
其他人面面相觑,确实是听进了她的话。
有个男同志便问,“那该怎么办?”
“雪崩后的雪会慢慢结块变硬,越晚越难挖,只能原地静等,不能盲目突围。”
“还有……”郁枝看向昏昏欲睡的老先生,“千万别睡觉睡死过去,眯一会可以。深度昏睡,容易失温长眠。”
又看向那群人,“干粮和水,小口少量慢慢吃,维持体力即可。”
听完她的话,那群人私下商讨着,也听了她的话。
不再想着挖雪的事儿。
老先生就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靠在车厢壁上。
看着身体不太得劲的样子。
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吧。
也有可能是坐卡车坐的,有些人坐卡车,是会有些不舒服的。
她闭着眼睛假寐着,不睡觉也没什么事干,跟这群人也不认识,没什么好说的。
郁枝心里就跟有个计时器似的,半个小时一到,就用脚边的铁棍敲了敲小腿高的铁围栏。
声音刺耳。
卡车内说话的人不说了。
睡觉的人不睡了。
该怼人的卢蕾,也开口了,“你敲什么敲,教授都被你吓到了!他可是……”
还未说完,卢蕾就被教授呵斥了一声。
看样子,教授不太喜欢卢蕾,但是拿她又没办法。
说不准是啥走后门进来,蹭研究成果的那种。
这种人,哪里都有,她上辈子的团队也有一个呢。
是稀有品种人类。
“脑子有病去医院。”郁枝这回正大光明地翻了个白眼,“不隔一会就敲,鬼知道你被埋这儿了。”
“长点脑子吧。”
说完,她还叹了一口气,拢了拢衣服,缩在角落里。
幸好穿的多。
不然光是等救援,一个个的都得冻成人棍。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人来,雪也没进来。
但车厢内的温度,是越来越低,郁枝穿了好几件的毛衣,都有些扛不住了。
打了三四个喷嚏。
她这边还能凑合凑合,就是那群科研团队的人,看着一个个都不行了。
本来那群人学着她,敲出声响,只不过是十分钟一轮。
怕死的很。
现在一个个的连铁棍都拿不起来了,铁棍冷,他们又没力气。
看样子也没戴干粮。
估计是以为过一两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
却不料,遭遇了雪崩。
现在只能饿着,有几个身上有水,还能喝点水过渡一下。
而郁枝则是拿了馍馍出来,有点饿了。
打开包裹。
里面放了十几个鸡蛋,还有七八个馍馍。
其实也不是馍馍。
就是饼子,是那种加了白糖的。
所以冷了味道也是不错的。
她拿了一张出来,大小大概就是脸那么大。
咬了一口,不算硬,也不算软,勉强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