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身子,她头都抬不直,都是歪着的。
头好重。
身上怎么哪哪都疼,还有鼻子都堵住了。
呼吸不过来。
只能用嘴呼吸。
嗓子咽口水也是相当疼的,糟心!
是感冒了。
摸了摸额头,不算热。
探了探鼻息,也不是滚烫的。
看来是没有烧。
就是单纯的感染了啥感冒病毒,她侧头看向桌上的搪瓷杯。
里面是白开水。
摸了摸杯身,还是温的。
她拿起来喝了几口,嗓子跟被刮眉刀刮了似的。
喇嗓子的很。
两只鼻孔,都被堵得死死的,呼吸不了,用嘴呼吸的话,喉咙就很干。
“阿枝,你醒了?”靳兆书跟一开始别无二致,还是那么的体贴、上心。
“嗯。”郁枝靠在床上,没力气动,说话声也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像感冒了。”
“什么!”靳兆书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我现在就背你去医院。”
郁枝摆了摆手,指了指角落的行李箱,“那里面有几包中药,你帮我煎一下药。”
“成,我马上去。”靳兆书走向角落,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三四包药。
拿了就出去给她熬药。
郁枝盯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气,滑进了被窝里。
扛不住。
到底怎么回事?
无缘无故的竟然感冒了,她经常配备香囊,而且也没有要风度不要温度。
出门在外,穿的都很严实。
就算在小卡车里受寒,她也不可能突然就这么严重。
她是医生。
肯定能知道自己感冒的程度,这分明就是流感性的感冒。
不是普通的。
估计是什么毒株。
右眼还老是流泪,睡不醒,又睡不着。
全身都痛,怎么睡都很酸。
“妈呀,要不行了。”郁枝半死不活的趴着,目前趴着还算舒服。
能感受到,脸上热热的。
埋进枕头里,直到呼吸不过来,她才抬头。
来来回回的太麻烦,她干脆侧头趴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