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烂了?
谁家会让孩子的手冻烂的,不是亲生的吧。
郁枝狐疑的眼神落在了妇女的身上,对方看懂眼神的意思后,立马抬起双手放在胸前摆了摆。
“不是的不是的。”
“是咱们这儿冷,我……我家是公婆做主的,我孩子是……是个女娃。”
“所以家里不愿意给我钱买蛤蜊油,说是把手再冻一冻就会好,结果孩子的手就拖成这样了。”
这公婆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把冻伤的手,再冻一冻就能好?
那小鬼子还偷什么紫云膏,她还做什么冻伤膏。
直接自愈好了,还要什么医生啊!
“离谱。”郁枝听完后,就翻了个白眼,“你婆婆怕不是什么神医吧,要是真的冻一冻就能好,麻烦她提供我个案例。”
“这绝对能推动医学的进步。”
妇女也知道医生是在讽刺她婆婆,她就是乡下来的。
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没想到,孩子的手越来越严重了,现在连东西都拿不住。
吃饭都是她喂的。
郁枝看她这样低眉顺眼的样子,也是泄了气,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年代的女性是这样的。
尤其是已经生了孩子的,已经彻底地被驯化了。
她就算灌输些什么,也根本就没什么用。
这个女人愿意为了孩子下跪,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对方疼孩子,还是愚昧、懦弱。
“来,把手给我看看。”郁枝没着急回答,而是蹲下跟小女孩平视。
小女孩怯生生的看着她,妇女在身后轻轻的推了推孩子,“把手给医生姐姐看。”
妇女一说完。
小女孩才把手抬了起来。
长长的袖子,彻底遮住了小女孩的手。
郁枝把袖子往上撸了撸,才得以看清,这一看,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整只手就没一处是好的,全都是红块。
有的还在烂流脓。
她的眉头紧得能夹死三个婆婆,看完后,郁枝就把小女孩的袖子拉了下来。
“好了。”她一泄气,“进来吧。”
说完,她便站起身往实验室走。
本来想拒绝的,可这孩子的手却是严重的不像话,再不治疗的话。
这一双指骨纤细的手就彻底废了。
她能看出小女孩的手未来一定很好看,是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
郁枝那该死的怜悯心,又泛滥了,她一边往里走,一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而她身后的父女脸上一喜,立刻拉着孩子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不冷,但也称不上暖和,她没有烧煤炭。
怕把自己熏的晕倒,到时候没人来救她。
这种事,在这时也是常生的。还是得注意点。
进入实验室后,参与实验的六人站在一起,对面则是郁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