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刚生,我就告诉你了,还得是我留了个心眼,不然指定得错过这场好戏。」
菜菜悬空着,傲娇的小表情,不眯缝下眼,还真是看不清。
忒小了。
就跟小布丁一样。
“走着!”郁枝放下装有暂容散的药罐,起身就离开了实验室。
她朝着菜菜所指引的地方走去。
是筒子楼家属院的方向,她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家属院的小楼。
这栋楼比别的要高一层。
这儿最高的就是筒子楼,有三层那么高。
其余的都是平层,或者是两层这样的。
有些只有一楼的平层,还都是土坯房。
“哪一家?”郁枝站在家属院门口,表面是若无其事的。
而心里已经八卦得冒烟了。
但菜菜没有回她。
而是开始倒计时。
「、、!」
倒计时一结束。
二楼某处突然砸下来一个搪瓷盆,是那种洗脸的。
‘哐当’的声响,那叫一个大,楼下院子内的两排水池边,所有的人都朝着出声音的那一处望过去。
“天奶奶啊。”
“我好像看见我太奶在天上飞。”郁枝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什么。
谁懂啊。
天上不仅掉盆,还掉毛巾、筷子啥的。
就跟往灾民窝里送粮似的,天女散花啊。
菜菜叹了一口气,「主人,瞧瞧你,把一个正常的孩子都给整疯了。」
「要不说,誓死不要招惹女人,报复比死亡来的快多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咋就是我干的呢?”郁枝双手环胸,冷眼旁观地看着二楼那处人家的方向。
“如果他没有做那些,那么我的药根本不会有什么效果。”
“幻觉,就是展露他最害怕的一面,就他那幻觉的画面,没干上下两辈子的坏事,还都幻不上呢。”
“我顶多落个袖手旁观的罪名。”
郁枝随后便靠近水池那边,凑在人群中听八卦。
此时有个正在洗衣服的女人朝着水池的方向走过来,看着像是这群人里最能八卦的。
“听说康康那孩子疯掉了,你们刚刚没听到吗?”女人放下手里的洗衣盆,凑在人堆里就开始叭叭。
“没听说诶,啥时候的事儿?我昨儿晚上点还看见他呢,瞧着挺正常的啊。”
洗衣服的女人靠在水池边,给他们答疑解惑,“我不就住在他家隔壁嘛,刚刚我就去了解了一下,说是康康做了个梦,被吓着了。”
“一觉睡醒就开始疯,把家都给砸了,他奶呀、爷呀都拦不住。”
“他爸还出任务去了,压根就没回来呢,康康那个继母也管不住他。”
听他这么说,立马有人站出来说,“我听着像是中邪,这得找村里那些神婆看看,或者道士也行啊。”
“哎!”旁边的人拍了拍那人,“别瞎说,小声一点,被人听见了指不定去举报你呢!可不能整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那人被‘举报’两个字吓到了,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这边热闹地讨论着。
郁枝听着,像是听不出什么重要的瓜,便直接上了二楼。
朝着绵绵家走去。
也不知道那孩子的手,缓解点没有,应该用了就不会痒了。
其他的症状,得等药效慢慢起来。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