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处堆满了画稿和废弃的画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油墨味和一种类似于冷杉的清冷香气。
书桌上点着一盏复古的台灯,昏黄的光晕只覆盖了一小片区域。
林鹿就坐在那圈光晕里。
她穿着一件大得离谱的白色衬衫,下身似乎什么都没穿,两条惨白且纤细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趾蜷缩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她戴着那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支炭笔,正对着一张空白的画布呆。
“房东大人,灯坏了?”钱风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底裤的边缘,语调散漫。
林鹿没有立刻抬头,她的指尖在画板边缘无意识地捻动着,带下一层灰色的粉末。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死在浴室里。”林鹿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碎冰,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林野叫得很惨,你是把她当成沙袋在打吗?”
“野哥底子好,耐操。”钱风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了灯光的范围。
由于书房空间狭小,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未散尽的石楠花味瞬间侵占了林鹿的鼻腔。
林鹿终于抬起了头。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理智与疯狂。
她盯着钱风赤裸的胸膛,视线缓慢下移,最后在那块巨大的鼓包上停留了片刻。
“坐。”林鹿指了指对面那张堆满杂物的旧椅子。
钱风大咧咧地坐下,双腿叉开,让那个狰狞的部位正对着林鹿。
“说吧,大半夜的,不仅看戏,还约我谈心,到底想干什么?”钱风从桌上翻出一盒林野落下的烟,自顾自地点了一根。
林鹿放下炭笔,双手撑着下巴,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由于她没穿内衣,随着动作,两抹雪白在领口内若隐若现,钱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她那粉色的小乳晕一角。
“林野最近不太对劲。”林鹿直入主题,眼神变得阴鸷,“她每天回来身上都有不同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调酒味。而且,她开始避开我的触碰。”
“所以?”钱风吐出一口烟。
“我要你盯着她。”林鹿盯着钱风的眼睛,“她在健身房和哪些人接触,下班后去了哪,尤其是……有没有和男人上床。我要细节,越详细越好。”
钱风笑了,笑得很放肆。
“林鹿,你这是在雇我当私家侦探?”他前倾身体,烟雾喷在了林鹿的脸上,“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房客,还是林野的室友。刚才我才把她操得下不来床,你现在让我去监视她的贞操?”
林鹿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愤怒,反而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指尖轻轻划过钱风搭在桌上的小臂肌肉。
“你刚才操她,是为了欲望。你帮我监视她,是为了利益。”林鹿的声音压得很低,“下个月的房租免了,另外,只要你给的信息有用,我会额外给你‘报酬’。”
“报酬?”钱风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那半敞的领口,“什么样的报酬?”
林鹿突然站了起来。她很瘦,但很有骨感。她绕过书桌,走到了钱风面前。
随着她的靠近,钱风看清了,在那件白衬衫下,她的奶尖正因为寒冷或兴奋而顶出两个明显的轮廓。
“你不是要修灯吗?”林鹿伸手抓住了钱风底裤的边缘,冰凉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了那根滚烫的肉茎,激起钱风一阵轻颤。
她缓缓蹲下身,跪在了钱风的双腿之间。
这个角度,林鹿正好对着那个巨大的鼓包。她伸出舌头,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轻轻一舔。
“钱风,林野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她给不了你的,我还能给。”林鹿抬起眼帘,透过镜片看着钱风,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欲,“我要你当我的狗,但也只能是我的狗。明白吗?”
“呵,当狗?”钱风一把抓住林鹿的头,强迫她仰起头,“林房东,当狗可是要吃肉的。你这副细皮嫩肉,受得住我的大屌吗?”
林鹿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牙齿叼住了底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拽。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根刚经历过两场大战的紫红色巨兽猛地弹了出来,由于充血,龟头正好撞在林鹿的眼镜框上。
那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尿道溢出的骚水味直扑林鹿的面门。
林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眼前这根粗如手臂、青筋盘绕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真恶心……”她喃喃自语,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颗紫红亮的龟头,随后,她慢慢张开了那张看起来冷淡禁欲的小嘴。
钱风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4o4室拥有绝对权威的女人,此刻正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试图吞咽下他那根无法被完全容纳的凶器。
他知道,林鹿不是为了爱,也不是为了爽。
她是为了通过占有钱风,来重新夺回对林野的控制权。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间破旧的4o4室里,每个人都是猎人,也都是猎物。
而他,拥有最强大的武器。
钱风按住林鹿的后脑勺,猛地往胯下一带。
“唔——!”
林鹿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呜咽,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钱风的大腿根部。
窗外,江城的黎明依旧遥远,而4o4室的狩猎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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