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的脸憋得通红,他试图挣脱,却现钱风的手纹丝不动,那种骨头快要被捏碎的钝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你撒手!林教练,你这助理怎么回事?”
林野站在一旁,看着钱风那宽厚的背影,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快意。
昨晚被这个男人疯狂征服的屈辱,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安全感。
“赵总,钱助理性子直,他也是为了教学效果。”林野淡淡地开口,甚至没有去拉架的意思。
钱风冷笑一声,甩开了赵刚的手。
“行,你们练,我去更衣室转转。”钱风拍了拍赵刚的肩膀,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
……
更衣室在走廊的最尽头。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推开厚重的防火门,外面的喧嚣瞬间消失,只剩下中央空调出的轻微嗡鸣声。
钱风没有去男更衣室,而是转进了旁边的器材维护间。
这里堆满了旧哑铃、瑜伽垫,还有几个坏掉的拳击沙袋。这里的气味更重,是一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橡胶味和某种不知名的霉味。
他拿出手机,看到林鹿来的一条消息
“他在哪?在做什么?照片。”
钱风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戾气的自己拍了一张,了过去,随后回了一句
“在看戏,野哥正被个死肥猪摸屁股。”
不到三秒,林鹿回复了
“让他消失,或者……让林野求你。如果你做不到,那两千块你会吐出来。”
钱风冷哼一声,收起手机。这个女人,哪怕没在现场,也能精准地挑起他的暴戾欲望。
就在这时,器材间的门被推开了。
林野急匆促促地走了进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那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浸湿了运动内衣的边缘,透出一抹暗红色的诱人轮廓。
“你怎么进来了?赵总呢?”钱风靠在一个拳击台上,双手环抱。
“让他自己在外面练深蹲。我……我有点不舒服。”林野走到洗手池前,疯狂地往脸上泼冷水。
她的手在颤抖。
钱风走过去,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
健身房的瑜伽服真的很薄。
钱风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野背部肌肉的温度,以及那对因为运动而变得更加紧实、饱满的臀瓣,正严丝合缝地顶在他的小腹上。
“哪儿不舒服?是这儿,还是这儿?”
钱风的手极不老实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覆盖在了那两团正在剧烈跳动的豪乳上。
“唔……别……这里是健身房,随时会有人进来……”林野虽然在拒绝,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主动往钱风怀里缩了缩。
“怕什么?你刚才不是挺享受那个赵总看你的眼神吗?”钱风的语气变得恶劣,他用力掐住林野的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两颗肉粒已经变得硬如铁豆。
“啊……疼……我没有……我讨厌死他了……”
林野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脑袋后仰,撞在钱风的肩膀上。
钱风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最后在那道紧致的瑜伽裤裆部停了下来。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紫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野哥,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啊。”钱风的手指在那道凹陷的缝隙里重重一划,“这是赵总看出来的,还是想我想出来的?”
“呜……想你……想你操我……”
林野终于崩溃了。
在那种极度的紧张感和昨晚被开的余韵双重作用下,她所有的理智瞬间瓦解。
她转过身,疯狂地吻住钱风的嘴唇,舌头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某种野性的渴求,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钱风一把推开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那个满是灰尘的拳击台上。
“撕拉——!”
那是昂贵瑜伽裤碎裂的声音。
钱风根本没有耐心去脱这麻烦的玩意,他直接用蛮力将瑜伽裤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伴随着布料崩断的声音,林野那对雪白、硕大、且由于长期锻炼而极具弹性的臀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中间那道深红色的缝隙正在不断颤抖,甚至还有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太骚了,林野。”
钱风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刚才还在沉睡的巨兽,此刻早已如同一杆紫红色的长枪,怒吼着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