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宇别墅,主卧里只开着一盏床头阅读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昂贵的丝绸床品上。空气里弥漫着高级护肤品的淡雅香气。
封明宇靠坐在床头,刚放下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关于罗玲儿直播洗白的八卦页面。他扯了扯嘴角,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带着明显的嘲弄。
“老婆,”他侧过头,看向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细致涂抹晚霜的谢玉,“你这妹妹和那个侄女,还真是不简单。那么大的丑闻,差点把罗家的脸面都撕下来踩烂了,这才两天,就能想出这么一套苦命鸳鸯的戏码来演。谢兰倒是比我想的有机智。”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更像是一种冷眼旁观的评价。
谢玉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指尖轻柔将乳白色的霜体在脸颊上推开,镜子里映出她温婉平静的侧脸。
她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夜色:“哎呀,玲儿毕竟还小,年轻女孩子,在感情上冲动犯错,也是难免的。”
封明宇没再接话,目光落回自己抬起的手腕上。那里,最后几个用于输血的细小针孔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两个极淡的红点。
他下意识用拇指摩挲着那处皮肤,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狂喜的轻松和随之而来更深的阴鸷。
他再也不是那个需要摇尾乞怜,靠别人施舍血液和药物才能苟延残喘的废人了!
封世宴……顾云七……这笔账,他封明宇记下了。
“老公,”谢玉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已经护肤完毕,起身走到床边,很自然提起,“世深下午来电话了,问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没有?这边快要上户口了,得定下来。”
封明宇收回思绪,略一沉吟:“就叫封钰芮吧,钰,珍宝,芮,草木初生,小巧柔韧之意。小名……就叫芮芮。”
“芮芮……”谢玉轻声重复了一遍,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温柔笑容,眼角细纹都显得柔和了许多,“真好听!钰芮,芮芮,女孩子用这个名字,又贵气又不失柔美,很适合我们的小孙女。”
她躺到床上,关掉自己这边的床头灯,只留下封明宇那边一盏。昏暗的光线里,她背对着封明宇,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仿佛已然入睡。
云顶别墅,二楼书房。
书房里只开了书桌上一盏护眼台灯,光线温暖而集中。顾云七刚处理完七宝集团整合的几份关键文件,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有些酸的眉心。
房门被轻轻推开,封世宴走了进来。他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丝质家居服,领口松垮,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黑半干,随意搭在额前,褪去了白日的冷峻锋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性感。
“七七,”他走到书桌旁,手很自然搭在顾云七的椅背上,俯身看她,声音放得低柔,“忙完了?要不要吃点宵夜?”
顾云七仰起脸,灯光在她清澈的眼底映出细碎的光点。她皱了皱鼻子,摇头:“不吃。夏天,再这么吃下去,会胖的。”
封世宴低笑一声,伸手帮她合上摊开的最后一份文件夹,动作自然流畅:“胖什么?我妈上次见了你,还偷偷跟我说,觉得你太瘦了,让我多盯着你吃饭。”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握住她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走吧,回房休息。文件明天再看。”
顾云七被他温热干燥的手掌牵着,顺从离开书房,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回到主卧。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暖昧柔和。封世宴让她在床沿坐下,自己则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开始按摩她紧绷的肩颈。
“嗯……”顾云七舒服轻哼一声,闭上眼,任由他伺候。他的手法很专业,指腹精准按压着穴位,酸胀感过后是舒适的松弛。
“七七,”封世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这次给罗玲儿和李晓下的药……是不是比上次郭清语和世深那次,要狠一点?”
他问得含蓄,但顾云七听懂了。
她依旧闭着眼,声音因为放松而有些懒洋洋的:“嗯,算是升级版吧。不过有个前提,这药本身是沉睡的,需要特定的引子激活。”
她稍微侧了侧头:“如果没有遇到其他强效情欲类药物作为引子,它就自己代谢掉,但是一旦碰上……效果会叠加,而且……持续时间会特别长,行为也会更……不受控。”
想到罗玲儿那晚的丑态,顾云七的眉头厌恶蹙起。她忽然睁开眼,转过身,仰头看着封世宴,清亮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写着不爽和占有欲,语气也凶巴巴起来:“她居然打你的主意,想睡你?想起来就恶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