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真的和林教授在一起,还是这只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对我来说有任何区别吗?”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贺明辰。
“贺明辰,你还不明白吗?”
“我和顾承安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因为有没有第三者。”
“而是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了信任,没有了尊重,更没有了爱。”
“他的世界,他的生活,他的那些真真假假的戏剧都早已与我无关。”
贺明辰看着她单薄决绝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说得没错。
贺明辰以为自己带回来的是一个足以扭转局势的真相。
却忘了对于一个早已心死的女人来说任何真相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们的那艘船早就沉了。
现在再来讨论当初是谁凿穿了船底又有什么用呢?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沈微微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她看起来那么坚强又那么孤独。
“微微,”贺明辰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是说关于你自己的感情。”
沈微微转过身看着他,清澈又疏离。
“我现在很好。”
“我有我的事业,有我的女儿,有我的朋友。”
“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平静而且自由。”
她的话像一道无形的墙将贺明辰隔绝在外。
贺明辰的心沉了下去。
他听懂了她话里的潜台词。
“微微我”
他想表达自己的心意,却被沈微微抬手阻止了。
“贺明辰,我们是朋友,对吗?”
“是。”
贺明辰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
沈微微看着他,“我不想因为任何事情而破坏它。”
“我刚刚从一段复杂疲惫的关系里挣脱出来。”
“现在的我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只想好好地休养,不想再触碰任何可能会让我再次陷入混乱和痛苦的东西。”
“我不想再进入任何一段复杂的感情了。”
她的话说得坦诚也说得残忍。
这是一种决绝的拒绝。
她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剖开来展现在贺明辰的面前。
告诉他不要再往前走了。
前面是悬崖是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