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
“大家继续吃饭吧。”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聚餐结束后沈微微拒绝了所有人要送她回家的提议。
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独自走在京城深夜清冷的街道上。
晚风吹来带着冬日的寒意让她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露出了闻宇瀚那张俊朗的脸。
“上车吧,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这个时间不好打车。”
闻宇瀚打断了她,“而且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沈微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
车里开着暖气很温暖。
闻宇瀚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玉米汁。
“喝点吧,暖暖胃。”
沈微微接过来捧在手心却没有喝。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为什么?”
终于沈微微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为什么要选择那种方式?”
闻宇瀚一边开着车一边目视着前方。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那样做你永远都不会给我机会。”
“你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太厚太硬的壳里了。”
“你礼貌客气疏离。”
“你对所有试图靠近你的人都竖起了高高的壁垒。”
“我如果按部就班地一点一点地试探,恐怕还没等我敲开你的壳你就已经把我推远了。”
“所以我只能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
“让你避无可避。”
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沈微微一直以来刻意维持的坚硬伪装。
让她无所遁形。
沈微微沉默了。
因为他说的全都是对的。
“你不用急着给我答案。”
闻宇瀚的语气放缓了下来。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我也想让你知道你很好值得被爱。”
“你不必再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对所有人都充满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