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微身后的团队成员立刻警惕起来,将她护在身后。
“白启明,你想干什么?输不起就想动手?”
沈微微却轻轻推开了挡在身前的同事。
她平静地迎上白启明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从不觉得毁掉别人的人生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她的声音清冷,像山巅的雪。
“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揭露了一个本就存在的谎言。”
“谎言?”白启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
“你跟我谈谎言?沈微微,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求着我们白家,求着我们给你们沈家一口饭吃的!”
“如果不是我们白家,你父亲那个破厂子早就倒闭了!你沈微微,现在说不定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当女工!”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清高?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白家给的!”
他的话语恶毒,充满了施舍感。
周围的人群渐渐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沈微微的脸色冷了下去。
她可以容忍别人对自己的攻击,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她的父亲。
“白家给的?”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白启明,你是不是忘了,你们白家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
白启明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沈微微的目光像手术刀,似乎要将他剖开。
“你大概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二十年前,海市有一家叫启航的机械厂,技术在当时全国领先。厂长姓周,是个厚道人,也是我父亲的挚友。”
“后来,周伯伯的厂子因为一次意外火灾,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这个时候,你父亲,白振雄,出现了。”
“他以帮助的名义,用极低的价格,几乎是巧取豪夺,收购了启航机械厂。”
“他还信誓旦旦地向周伯伯保证,一定会让启航这个牌子重新站起来。”
“可结果呢?”
沈微微的眼神愈冰冷。
“你们白家接手之后,立刻将厂里所有的核心技术图纸和专利转移,然后迅宣布工厂破产,遣散了所有工人。”
“周伯伯因为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不到半年就郁郁而终了。”
“而你们白家,就靠着这些偷来的技术,成立了华辰集团的前身,赚到了你们罪恶的第一桶金。”
“白启明,我说的这些,你敢否认吗?”
沈微微的每句话,都像重锤,砸在白启明和所有围观者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