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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暴风雨前的约定（第1页）

交换礼物的日子像镜面河的水流一样，悄悄滑过了好几天。我的树洞渐渐被各种“宝贝”填满：鹿晗（飞鱼）送来的彩色鱼鳞，张艺兴（麒麟鱼）衔来的光水草，还有红鲤每天都会放在冰台上的、形状各异的石子。而我送给她的，有贺峻霖帮忙编的干草小篮子，有张真源晒得香喷喷的小鱼干（他说“朋友就该分享储备粮”），还有丁程鑫用冰雕的小猫咪，虽然没多久就化在水里了，红鲤却围着融化的冰水转了好久。

这天早上，马嘉祺（暹罗猫）站在了望塔上，耳朵不安地抖动着。“今天会有暴风雨。”他跳下塔，毛色深浅不一的尾巴扫过地面，“云里的雷灵息很躁，可能会淹到岸边。”

猫族都开始忙着加固巢穴，把储存的食物搬到高处。王俊凯（缅因猫）站在部落中央，低沉的声音传遍四周：“所有猫待在安全区，不许靠近河边，暴雨会引暗流，危险。”

我心里却惦记着红鲤。她昨天送我的那颗心形石子还放在树洞里，今天还没给她准备礼物呢。

“别去了，”严浩翔（狸花猫）看出了我的心思，用爪子按住我的尾巴，“数据分析显示，暴雨天靠近河岸的风险值是平时的十倍。”

“可她会不会害怕？”我望着河面，早上还清澈的水已经开始泛出浑浊，鱼群都沉到水底了，只有零星几只小鱼在水面不安地游动。

贺峻霖（奶牛猫）甩着花尾巴跑过来：“我刚才看到鹿晗跃出水面，好像在说什么，可惜我没听懂。”他学着飞鱼的样子蹦跶了两下，差点摔进旁边的水洼。

就在这时，水面突然“哗啦”一声，红鲤竟然逆着水流游到了岸边，嘴里还衔着一串用水草串起来的贝壳，贝壳在阴沉的天光下依然闪着光。她把贝壳串放在冰台上，然后焦急地用头撞了撞水面，像是在催我收下，又像是在说“快躲起来”。

“她在担心你。”丁程鑫（布偶猫）蹲在我身边，优雅的胡须微微颤抖，“你看她的鳞片都竖起来了，是害怕的样子。”

风越来越大，宋亚轩（风灵）的气流不再温柔，卷着沙子打在脸上有点疼。刘耀文（黑豹猫）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想把我叼走：“老大说了，暴风雨要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挣扎着回头，看到红鲤还在水里盘旋，不肯离开。突然，我想起树洞里藏着的那颗流星果——那天掉落后没被吃掉，被我捡回来晒干了。我挣脱刘耀文，冲进树洞，叼出流星果，用力把它扔向红鲤。

“吃掉它！”我对着水面喊，虽然知道她听不懂，但我希望那颗被说能“实现愿望”的果子，能让她平安度过暴风雨。

红鲤接住流星果，却没有立刻吃掉，而是用尾巴把它推回冰台，然后对着我深深点了点头，转身游向河中央，很快消失在越来越暗的水里。

“她是想让你自己留着许愿。”张真源（橘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他把一块晒干的苔藓塞进我怀里，“这个能保暖，快跟我去避雨洞。”

雨点终于砸了下来，豆大的雨珠打在水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我们一群猫挤在大树根部的避雨洞里，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还有远处隐隐的雷声——那是马嘉祺（雷灵根）在尽力安抚躁动的雷灵，想让暴风雨小一点。

“不知道红鲤有没有躲好。”我趴在洞口，看着雨水汇成小溪流进河里，心里像被猫爪挠着一样不安。

贺峻霖用尾巴拍了拍我：“别担心，水里有沈腾（老乌龟）呢，他活了好久，肯定知道怎么保护小鱼。”

正说着，洞外突然闪过一道银光，鹿晗（飞鱼）竟然顶着暴雨跃出水面，落在洞口的石头上，嘴里衔着一片湿漉漉的荷叶，荷叶里裹着一颗熟悉的心形石子——是红鲤昨天送我的那颗。

“她……她是说自己没事吗？”我赶紧用爪子接过石子，石子上还带着河水的温度。

鹿晗对着我叫了两声（飞鱼的叫声像银铃），然后又跃回水里，消失在雨幕中。

雨越下越大，岸边的泥土被冲垮了一小块，丁程鑫搭的冰台早就化了，连严浩翔预测的“风停时刻”也没等到。突然，刘耀文指着河面大喊：“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河中央有个红色的影子在挣扎，被湍急的水流带着往下游冲——是红鲤！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尾巴摆动得越来越慢。

“她有危险！”我急得想冲出去，却被王俊凯按住了。

“你出去也没用，会被冲走的。”王俊凯（缅因猫）的声音很沉，但眼神里透着焦急，“易烊千玺呢？他的水灵根能帮上忙！”

易烊千玺（俄罗斯蓝猫）立刻从洞里窜出去，他站在岸边，爪子轻轻点着水面，试图用灵力稳住水流。但暴雨太急，他的力量根本不够，只能眼睁睁看着红鲤被冲得越来越远。

“让俺老孙来！”一个灵活的身影突然从树上窜下来，是孙悟空（金丝猴），他抓着一根长长的树枝，像荡秋千一样荡到河面上，伸手想去捞红鲤，却差点被浪花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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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水里突然冒出个巨大的身影，是白龙马（白海豚），他顶着水流游到红鲤身边，用背托住她，慢慢往岸边送。孙悟空趁机抓住红鲤的背鳍，借着白龙马的力，终于把她拖到了浅水区。

张真源立刻冲过去，用体温温暖着冻得抖的红鲤；易烊千玺继续用灵力安抚她紊乱的气息；丁程鑫叼来柔软的干草，铺在她身下。

红鲤缓过来后，第一时间用嘴碰了碰我的爪子，然后，从她藏在鳃边的地方，吐出了那颗被我扔回水里的流星果——果子竟然没被冲走，还被她完好地保存着。

她把流星果推到我面前，像是在说“现在，我们一起许愿吧”。

我看着她湿漉漉却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的伙伴们——忙着用树叶挡雨的贺峻霖，帮易烊千玺稳定灵力的马嘉祺，蹲在旁边警戒的王俊凯，还有在水里摆尾巴示意“安全了”的白龙马和孙悟空……突然明白，流星果的愿望根本不用许。

因为此刻，我们已经拥有了最珍贵的东西：跨越水岸的牵挂，和为了保护彼此而勇敢的勇气。

暴雨还在下，但避雨洞内外的气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红鲤躺在干草上，我用尾巴轻轻圈住她，挡住溅来的雨水。远处，张艺兴（麒麟鱼）带着鱼群在浅水区守着，像是在站岗；张真源把自己的小鱼干放在红鲤嘴边，虽然她不吃，但还是用嘴碰了碰表示感谢。

我知道，这场暴风雨过后，有些东西一定会不一样。

比如，镜面河不再是无法逾越的界限，比如，我们会建起一座真正的桥，让红色的锦鲤和白色的奶猫，能随时走到彼此身边。

而那颗流星果，被我小心地埋在了岸边的柳树下。我想，等到来年春天，它一定会长出嫩芽，像我们的约定一样，在水岸相接的地方，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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